释千笑出声:“这有什麽好知道的?
你的经历很重要吗?”
应观辞的心跳不断加快,释千甚至能看到他脖颈血管的轻微跳动。
“你知道我想问什麽,我知道你不想回答。”
释千的掌心出现一把枪,那把枪在她的食指上打转,她接着说,“所以我问你敢不敢赌,——赌你不回答,我能做到什麽地步。”
应观辞依旧没有开口。
释千知道自己触碰到了他除了自尊以外的丶真正的底线。
用枪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她对视:“你很在乎杜鹃会,你甚至可以为了它跪在这里,对一个你恨之入骨的异种委曲求全。
对吧?”
他垂下眼。
“我只是在猜您想知道什麽,主人。”
释千面上依旧带着笑,手指在扳机上不断轻敲,好似下一瞬就要扣下扳机。
“但你真的觉得,你跪在这里能改变什麽吗?
能改变我现在就在杜鹃会总部的事实吗?”
她说,“很遗憾,我什麽都失去不了,而你没什麽可以失去的了。”
应观辞擡起眼,这一次,他的眼眶似乎有些泛红。
他被逼到无路可退。
她可以直接询问,但她偏要让他自己说出口。
因为这代表他彻底堕入深渊。
不过在此之前,她需要稍微给他一些“希望”,否则容易破罐子破摔。
那样她就算是前功尽弃,只剩下一具傀儡躯壳,到时候还得自己操控,太麻烦了。
陆闻礼冷不丁开口:“……
我错了,我以为你不在乎他的心,原来你是又想要身体,又想要心。”
死海:“不要这麽说。”
没空理陆闻礼,释千直直看向应观辞的眼睛:“这样吧?
给你个建议,你不如认真讨好我。
我没有任何立场和杜鹃会作对,毕竟我只不过是一个你们口中的‘异种",而且既然你叫我主人,只要你听话,你想做的事情我都可以帮你完成。
“这是我早在深层世界就告诉过你的事情,你应该信任我,全身心地信任我。”
又是漫长的沉默。
最终应观辞回避了她的视线,轻轻闭上了眼睛。
他说:“镜面入口?
您要问的……
是关于镜面入口的事吗?”
这是属于杜鹃会最高的机密。
杜鹃会的总部位于凭港市地下,依赖着地铁线而生,便于撤退与汇集。
而“镜面入口”便是他们敢将总部设立于市中心的底气。
刷开一道门,释千看到了“镜面入口”的真身。
看起来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镜子碎片,不过小拇指第一个指节的大小。
杜鹃会的总部边缘分布着13个这样的镜面入口。
它们展开了一个个临时场域,除了执行长丶主管和主席,所有经过它的人都将被“替换记忆”。
删除不该带出门的,并且从思维根部杜绝“背叛”。
这是被杜鹃会高层三人设定的模板。
然而释千看着自己凭空出现的[死灵术士]人格,却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所以她能不能通过这个“镜片入口”来快速刷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