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守城、李金凤的小聚一直持续到了晚上的十点钟,醉醺醺的徐彦辉才在霍余梅小心翼翼的搀扶下回到了酒店里。
徐彦辉并没有直接跑到床上去挺尸,而是赖在沙上非要嚷嚷着喝茶。
霍余梅早就习惯了这货的无赖,赶紧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茉莉花茶给这货沏上。
徐彦辉虽然醉的走路都走不成直线了,但是十五年窖藏的茅台就有这点好处,仅仅是浑身无力,但是脑子还算是比较清醒的。
当然,清醒只是相对的,仍旧不耽误他一团浆糊。
慵懒的摆出一副植物人的姿态,他笑盈盈地看着为自己忙前忙后的霍余梅。
“梅姐,之前我一直都认为张守城是个能力大于表象的人,今天看来,我当初的判断还是非常准确的。”
霍余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今天是他们第一天到上海,行李都还没来得及收拾。
徐彦辉可以没心没肺的醉生梦死,但是她不行,她得负责照料这货的饮食起居。
如果身边没有个女人照顾,真得像小薇说的那样,只需要两天,这货身上就要长毛···
“强将手下无弱兵,能让你看到眼里的人怎么可能会有酒囊饭袋?”
徐彦辉咧着嘴乐了,一脸的傲娇。
“你要是你这样说的话,那我还真就当你是诚心实意的夸我了。我在聊城的这三年,就靠这双眼睛活着了。”
“对,你靠眼睛吃喝拉撒,还得靠这双贼眼珠子拈花惹草!”
“呃···咋的了,怎么感觉你跟受气小媳妇儿似的呢,怨气冲天的。”
“滚,你才受气小媳妇!赶紧喝你的茶吧,醒酒的,脑子清醒点了就给谷顺然回个电话。刚才她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正搂着张守城在那里回忆峥嵘岁月,我就帮你接了。”
说着,霍余梅就把徐彦辉的手机丢了过来。
“呃···我咋不记得手机响过呢···”
“看到酒比看到女人都亲,你能记得啥?”
唉,天底下的女人都逃脱不了爱唠叨的命运,即使霍余梅也不行···
狠狠地搓了把脸,努力让自己的脑子从一团浆糊中挣脱出来,徐彦辉拨通了谷顺然的电话。
谷顺然应该在等徐彦辉的电话,所以很快就接通了。
“大仙儿,喝多了没有?”
徐彦辉跟个蛆一样的努力拱了拱,蹭了个相对比较舒服的姿势,然后才二傻子一样咧着嘴笑了。
“谷姐,区区小酒而已,也就是微醺。”
“呵呵,一听就知道喝得不少。”
“何以见得呀?”
“你这么爱喝酒,却不知道喝酒的定律?”
徐彦辉懵了。
“呃···定律?不是,喝个酒还搞出定律来了?”
“当然喽,有人曾经说过,一直强调自己喝醉了的人就肯定没喝醉,但是一直在强调自己没喝醉的人,往往就已经醉了。”
徐彦辉现在已经被茅台泡了的脑子面对谷顺然的绕口令,瞬间就有点短路。
这些知识分子就是喜欢上纲上线···
“行吧谷姐,你赢了,找我什么事?”
“刚才费有才给我打电话了,他已经接到省组织部的调令,明天就要去济南上任省委宣传部副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