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这片天然溶洞。
周渡额间汗水不断蒸着热气,
一双眸子,此刻已然是带着几分惊讶的凝重。
整整十五分钟,
前十分钟,
水刑从未出手一次,
每一次自认已经能够轰击到他的进攻,
都是在触及的刹那,被其轻而易举的避过。
他尝试过变招,甚至就连霸王步都用了一回。
可。。。。没有任何的作用。
他碰不到,
不似中村裕泽般的闪现,也不像沼泽幽魂那般的捻动,
就是最为简单的让。。。最为简单的退。
后五分钟,
水刑开始出手,
可。。。。持续不断的喘息,
周渡死死盯着那自始至终,只动过一根手指的手掌。
他就靠着一根手指。。。与自己游走对招。
更为重要的是,
仅从此刻的气定神闲。。。自己在他的面前,似乎没有任何的威胁。
哪怕,已经拼尽了全力。
“到此为止。”
一声低哑,水刑双手缓缓负于身后,
而也是这一刻,就好似是解脱。
压力的全面释放,让的周渡轰隆一声直接坐倒在了地上。
“皇。。皇之上。。。到底还有什么。”
撑着略有虚浮的身子坐起身来,
他素来皆有无敌心,
在进入苗疆之前,
他此生所见的至高唯有宇文荒雪。
所以他一直都将其视若努力的最高峰。
可现在。。。。当水刑所展现出的云淡风轻,
真真切切的展露在自己的眼前之时。
周渡只觉得的自己的世界观出现了几分扭曲。
“你可以。”
“什么?”周渡低垂着脑袋,抬头看了一眼踱步而来的水刑。
“体毒解封,你亦可扶摇直上。”
轰!
脑中嗡地一炸,周渡眸子颤动着,
低头看着那双酸麻的手臂
“体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