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给了叶婉聍一点消化这巨大冲击的时间,
然后才继续道,与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认
“每一个字,甚至是你打算为我拼命的时候,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叶婉聍彻底怔在原地,
所有的冷静和自持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只能看着轮椅上那个即便重伤未愈,依旧目光如雄狮般的男人。
阳光勾勒出周渡清晰的侧脸轮廓,也照亮了她眼中无法掩饰的无措。
周渡不再那般直勾勾的注视着叶婉聍,
而是偏转过头,看着因加大的风息而变得有些波澜不惊的湖面。
“那些话,还算数吗?”
此言一出,叶婉聍身躯更是猛地一颤,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但对于现在的她而言,
周渡那每一句无法确认含义的话,
都是如道道针刺般扎入她那素来清冷的心头,
他都知道了。。。。全部都知道了。
以后。。。。该怎么办?
他。。。还是否会像曾经那样对待自己?
无法言说的懊恼回荡在她的全身,
她现在恨透了自己将那些本该隐藏在心里的话全部说出,
这层窗户纸如果不被捅破,
他们依旧还能继续向曾经那样保持着上下级的绝对关系,
可现在。。。。该怎么办?
“该回去了。”周渡轻呼了口气,
叶婉聍紧抿着嘴唇,虽然依旧一言不,
但手心的汗水已经足以说明她此刻心间的纠葛。
一路返回直至院前,
宇文荒雪已然站在微风之中,鬓角的长伴随着风息舞动。
看着回来的二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但叶婉聍那阴晴不定的面庞,却是让的他眉头轻挑了一下。
他没有去多问,
人世间的情情爱爱,又岂是外人可以过问的。
从叶婉聍手中接过轮椅,
轮椅缓缓从僵立德叶婉聍面前经过,
可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
周渡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如同耳语般飘入她的耳中,
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下次,想说什么,当着我的面说。“
轮椅平稳的向前行去,轮子与地面摩擦出轻微的声响。
叶婉聍却还僵在原地,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她才仿佛脱力般,缓缓抬起一只手,按住了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
耳边,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一下,又一下,疯狂的撞击着胸腔,
也憔悴了她多年来清冷外表下,小心翼翼筑起的所有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