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够好吗?
是自己想要的太多了,知足一点吧……
“对不起,我又让难过,和疼了……”星卡惯例说着。
“对不起有用吗?你真心觉得对不起我吗?每次都只是说,你不应该弥补我,给我一点切实的东西吗?是你……是你来招惹我的,是你欠我的,都是你,太多了,你一辈子都还不完……”盛皿冷声说着,神情也不似往日那般温和,可她眸子里……
星卡看得清晰,他呆愣在原地,一瞬间,他大脑都宕机了。
盛皿捏着他的脖颈靠向自己,臂弯紧紧地箍住他的腰。
她的吻,如疾风骤雨。
星卡觉得鼻子呼吸不过来了,他下意识张嘴,却被她钻了空子。
被抱起,塞进车里。
星空顶很亮,眼睛哭得模糊,但星卡乖极了,予取予求的。
最后他盖着盛皿的外套,沉沉睡去。
车里都是她的气味,他睡得很安稳。
……
餐厅外的观景台前,盛皿倚着围栏扶手,她面向大海,似乎在眺望远方,但她那双赤色眸子,没有聚焦。
脚步轻慢,走近了,萧玄翎打开烟盒往她这边递了递。
“不了,吸烟有害健康。”盛皿不想亲近的人有吸二手烟的可能,再说,她自己也不喜欢烟味。
萧玄翎好一阵长吁短叹,他将烟盒收起,同她一起倚着围栏扶手。
“就他了,还是继续享受自由?”这话是盛皿问的。
“我不知道,一切随缘喽!”萧玄翎很无所谓地摊摊手,他一直这样,没心没肺的。
“那你呢?”
会为他停留吗?
萧玄翎觉得她有一种很吸引人的特质,尤其是对一些心理不太健全的人。
她就像《圣经》中伊甸园“知善恶树”上结的果实。
让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可自拔。
盛皿最擅长造梦,和遗忘。
她最先接触和贯通的,是忄生。
而她的诞生,起源于祂们的一己私欲。
她盛载着祂们的谷欠,所以她叫盛皿,盛(netg)皿,盛放某某的器皿,容器。
起初,她只是一缕意识,正是因为成长得太过惊人,她身上才会有那样一道枷锁。
这道枷锁,使得她无情无爱。她不明白,不能理解,无法拥有。
就像中间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她只知道,有了实质性关系,就要负责,可不是每一个人都想要负责的……
一些人一辈子可以爱上很多人,另一些人一辈子只爱一个人,还有极少数的一些人,谁都不爱……
盛皿与天地同寿,她是不死不灭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