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少年体格纤细但并不柔弱,鹤知舟甚至能在对方的后背上看见薄而流畅的肌肉线条——这是一具已经成年了的少年的身体。
并非是懵懂无知的孩童,也不是什么非人类怪物,更不是什么女孩,鹤知舟在此刻无比鲜明地意识到,当初抱着他哭的小糯米团子已经长大了。
长成了漂亮而又富有攻击性的少年。
裙摆落到地上。
里面还有一件白色的衬裙,但鹤知舟看着宋礼玉,怎么都下不了手了。
偏宋礼玉还在很无辜地发问:“不继续了吗?”
鹤知舟深呼吸了一口气,破天荒地开始在心里默背《光明神谕》。
鹤知舟呼吸急促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其实他无所谓在哪里,只是听到和宋礼玉做就忍不住起了反应。
哪怕体内没有东西刺激、宋礼玉没有标记他,也会因此起反应。
“不是,外面不可以,会对你有影……”
鹤知舟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直接失了声。
所有的跳单都被开到了最高档,坻在他的生殖月空口处,甚至让他有一种正在被成结的错觉。
宋礼玉抱着他,侧头在他的侧颈处咬下。
身体与精神在这一刻同时崩溃。
宋礼玉眯起了眼睛,发出了一声甜腻的轻哼。
“哥哥,好舒服。”
“哥哥,你为什么不出声?”
他伸手,撬开了哨兵紧咬的牙关。
若只是普通的做还好,但在这样身体不受控制地主动往下坐,又在触感被无限放大的情况下,就算是鹤知舟也不可能忍得住。
几乎是被撬开牙关的那一刻,就有低哑的声音从他的唇间溢出。
宋礼玉的动作停了一下,突然道:“哥哥,你可以叫我小鱼吗?”
鹤知舟不明所以。
下一刻,不受控制的身体告诉了他答案。
动作变快了。
……触感、触感没有调回来。
若不是被无形的力量控制着,鹤知舟也许早在第一次坐下的时候就已经抽搐挣扎着摄了。
但宋礼玉对他的身体的接管包括了方方面面,包括他坐下的频率、包括他能否…,就连刚刚撬开他的嘴的动作也不过是宋礼玉一时兴起。
只要他愿意,甚至不用伸手,他的嘴就无法闭上。
“小、小鱼……”
鹤知舟以为这是停下的口令。
但只得来了更可怕的块。感。
鹤知舟想说这不是他的底线,他最坏的打算是被宋礼玉拒绝,但宋礼玉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反而像是心情很好似的,牵着他下床。
“我带你去洗澡。”
被铐在一起的话,就要在清醒的状态下和宋礼玉一起洗澡了。
鹤知舟有点不好意思,但他还在易感期,只是恢复了清醒,现在想要粘在宋礼玉身边的本能完全压过了这一点不好意思。
他红着耳尖,跟着宋礼玉进了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宋礼玉看着自己对面正艰难地单手洗头的鹤知舟,突然开口道:“哥哥,你还记得我在游戏里说的话吗?”
鹤知舟闻言更不自在了,他小声道:“记得。”
宋礼玉是怎么趁着他没有记忆的时候恶劣地在光明神殿欺负他、怎样在海港的情歌中与他戴上对戒、又是怎么和他谈心、给他……授勋,他都记得。
他甚至能在知道鹤知舟就是当年的哥哥后也忍住不问,想的是如何将这件事利益最大化,他自认为自己是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理智占上风的人。
尤其是这种已经过去的事,往事不可追,他还有无数的事情要做,不可能在原地难过太久。
——真的过去了吗?
宋礼玉忍不住想。
不止是这一次,鹤知舟好像从来没有变过,这个人一直是这样。
用自己所有的钱送他回家、即使自己受了伤也要第一时间赶到他身边、在飞行器里也装了随时可以脱离的完备的逃生舱……
他满口谎言,装弱装可怜地潜伏着,而鹤知舟是认认真真地把他的每句谎言都当了真。
宋礼玉不曾为过往驻足,因为他知道失去的人永远不会再回,而时间能够冲淡一切。
但七年后,他失去的哥哥回来了。
第二个字就彻底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