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明天鹤知舟就知道了,宋礼玉也不瞒着对方,直接道:“谢沉宁过段时间会去边境一趟,他会让你逐步接手主星布防,那段时间需要你来代理。”
鹤知舟有些惊讶,但随即也反应了过来:“是为了‘利维坦’?”
“嗯。”宋礼玉道,“这种清剿的最终战会是谢沉宁之后成为元帅最漂亮的履历之一,他必须自己去。”
鹤知舟是真的没觉得宋礼玉在什么时候欺负他了,他问:“你什么时候欺负我了?”
他只记得宋礼玉在几次亲密的时候说过类似“不要任他欺负”的话,但是接吻和标记也算欺负吗?
醉蟹吃完,第二道冷菜上来,鹤知舟多看了一眼侍者。
刚才宋礼玉说话并没有避着对方。
“这是这家餐厅的主厨兼老板。”宋礼玉注意到鹤知舟的目光,主动解释道。
端着菜的侍者对鹤知舟笑了一下,礼貌地微微欠身,而后退出包间。
他只以为是谁无聊的试探把戏,没放在心上,现在怎么想都很像鹤知舟的手笔。
【谢沉宁:我讨厌你们恋爱脑。】
【宋礼玉:谢谢夸奖。】
谢沉宁愤怒地关闭了智脑。
他抬头,恰好对上了谢正有些莫名的目光,主动解释道:“鹤知舟明天回来上班,宋礼玉猜到我们把鹤知舟调回来是为了主星布防了,把人放回来了。”
也是宋礼玉说让他带鹤知舟多接触之后对方要接手的主星布防的时候,谢沉宁才意识到自己曾经无意识透露给宋礼玉的信息让对方有了猜测。
谢正倒是没多意外:“既然这样,那就按照原计划来。”
谢沉宁强调:“宋礼玉在把鹤知舟抢走,休假两周之后又把人放回来了。”
谢正:?
谢正:“有什么不对吗?”
谢沉宁抓狂:“所以他控制欲这么强的一个人到底为什么会放人回来啊?他不是喜欢鹤知舟吗?还因为我怀疑他到底有没有那么喜欢差点和我翻脸,他是不是想趁机渗透进军部啊?”
谢正看着再次试图以己度人的谢沉宁,叹息道:“沉宁,用人不疑。”
谢沉宁撇嘴:“我知道……只是因为宋礼玉这样太反常了……”
“因为他喜欢鹤知舟,你还是去工作吧。”谢正道。
谢沉宁:……
喜欢,真是个抽象的概念。
另一边。
引导了一批舆论,还顺带从谢沉宁嘴里套出来了话,宋礼玉高高兴兴地去和鹤知舟分享自己得到的消息。
“小舟哥哥,之前他们说调你回主星,是说要让你训练新兵吗?”宋礼玉问。
“这是……我五岁生日的时候,母亲给我拍的。”
宋礼玉的指尖触碰到了照片上年幼的自己,眸中闪过一丝怀念。
“小时候江哲——就是我父亲,就不喜欢我,正巧我也讨厌他,一直都是母亲在照顾我。”
身旁的鹤知舟闻言顿了一下,神色有一瞬的不自然,而后又恢复了平静。
宋礼玉刚才在和宋松源对视,说完后才看向鹤知舟,错过了鹤知舟的表情变化。
“老公,你不会怪我瞒着你吧?”宋礼玉问。
“不会。”鹤知舟连忙摇头。
江汀则是想了想,而后用征询的语气问宋礼玉:“那正好,今天你把家里那些事和小鹤说说?江哲那边的麻烦事不少,怎么说你也应该让人家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宋礼玉心想他和鹤知舟的麻烦事可不止这点,但到底怕两个老人担心,只是点了点头道:“好。”
他本就是准备今天说的。
“那个时候我们住在旧宅,有个院子,母亲在里面养了很多花,因为给我养狗,那些花被小白咬坏了大半,母亲也只是笑着和我说小白调皮,之后再没养过花。”
他也曾是在锦绣堆里被宠爱着长大的小少爷,虽然父亲冷淡,但有个足够爱他的母亲和爱屋及乌的祖父母,不愁吃穿,要星星不给月亮。
恰好下一张照片就是兴致勃勃地浇花的宋礼玉,宋礼玉看着照片中旺盛的花丛,又想起如今老宅里因为无人打理而荒草丛生的模样,升出了几分感慨。
“后来……江哲长期给我母亲使用违禁药物,趁着祖父祖母出差的时候让我母亲死于医疗事故,而后带着他在外的私生子江明书登堂入室。”
鹤知舟正在开飞行器,没回头:“算是吧?当时谢上将还和我说之后有特殊任务,但之后一直没提,我平时就在军部训练新人,远程指导一下边境那边的摩擦。”
“这样……那这次回去复职你就应该要忙起来了。”
宋礼玉心下有了思量。
江汀笑了:“别这么严阵以待的,尽听这老头子哪壶不开提哪壶,你们都是好孩子,我们就是来看看你们,顺带送东西过来。”
“所以到底是什么东西?”宋礼玉也生了几分好奇心。
到底是什么,居然让祖父祖母改变计划,提前来了?
江汀戳了戳宋松源,示意他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