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薇嘴唇动了动,涌上来的脏话都咽了下去。
&esp;&esp;她默默地去冰箱里重新拿了材料,煮了两碗面,端到自己的房间,跟顾灿晨吃了。
&esp;&esp;房子里安静得不得了,只有走动的声音和开关门的声音。
&esp;&esp;南梦予终于不用在这个家听到咒骂声,只觉得清静。
&esp;&esp;洗完了澡,她就睡觉了,照例把门抵住,以防白薇进来偷袭自己。
&esp;&esp;趴在玻璃缸里的路由器砸吧着嘴巴感叹,“恶人自有恶人磨。”
&esp;&esp;此后的几天,南梦予生活得很是安逸。
&esp;&esp;一日三餐有她的份,但凡白薇开口骂一句,南梦予都会与白薇干一架。
&esp;&esp;白薇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几乎要报警了。
&esp;&esp;南梦予无所畏惧,“报,你重男轻女,虐待女儿的事情谁人不知道。警察一来,把你抓进去住上几个月。我看顾灿晨怎么办。”
&esp;&esp;顾灿晨就是白薇的软肋,白薇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之后,终究是没有报警。
&esp;&esp;以往被拿捏的猫现在亮出了锋利的爪子,白薇全身上下都不痛快。
&esp;&esp;但是,她又斗不过南梦予。
&esp;&esp;打不过,骂不过,狠不过。
&esp;&esp;只要南梦予一出现,白薇和顾灿晨就会压低了声音说话,生怕惹得她不快,又砸东西和打人。
&esp;&esp;就连顾灿晨都变得识相了不少。
&esp;&esp;放学时间,一直等在初三教学楼楼下的顾灿晨追上了南梦予,“你你等等我。”
&esp;&esp;南梦予脚步一停,手指抵在了顾灿晨的额头上,“你这么怕我,为什么还要跟着我回家?”
&esp;&esp;顾灿晨往后一退,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抿着一张嘴低头看脚尖。
&esp;&esp;南梦予抱着手臂等了一会,顾灿晨脸都憋红了,还是一言不发。
&esp;&esp;“跟上。”
&esp;&esp;顾灿晨粲然一笑,屁颠屁颠地跟在了她的身后,讨好的从兜里掏出了巧克力,“你吃一个。”
&esp;&esp;核善的姐姐18
&esp;&esp;南梦予接过了,叼着巧克力往前走。
&esp;&esp;两人一前一后,每经过人少的街道和巷子的时候,顾灿晨都会刻意靠近她,眼睛四处乱瞟,像是在提防什么人。
&esp;&esp;南梦予假装没看见他的小动作。
&esp;&esp;当两人走到一个转角处时,顾灿晨突然紧张了起来,猛地抓住南梦予的手,“我们不往那边走!我们换条路!”
&esp;&esp;“为什么?这条路最近。”南梦予瞟了一眼前方,一个红毛头突然探了出来,看了一眼两人后又缩了回去。
&esp;&esp;顾灿晨结结巴巴地道,“我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我就自己走了!”
&esp;&esp;说着,他甩开了南梦予的手,负气往后走。
&esp;&esp;走了几步路,发现南梦予没有追上来,气得跑过来骂人,“你烦死了!我都让你走了!”
&esp;&esp;“哈哈哈,走什么走,跟我们一起玩啊。”几个染得五颜六色头发的混混出现了,嘻嘻哈哈的抓住了南梦予的包往转角的巷子里拖。
&esp;&esp;南梦予甩开了背后的手,转身呲笑,“原来是葬爱家族啊。”
&esp;&esp;“放开我!”顾灿晨在身后大叫。
&esp;&esp;头发染成鸡冠花的混混揪住顾灿晨的后衣领,往这边拖。
&esp;&esp;顾灿晨无力反抗,整个人如同小鸡仔一样,被混混拖进了巷子里。
&esp;&esp;“妈的!守了你好几天了,你这臭小子挺机灵啊,知道换路线,还找人跟你一起回家。这么一个小丫头顶什么用!”为首的混混吐出一口浓痰。
&esp;&esp;两姐弟被围在了巷子里,对面的葬爱家族穿着紧身牛仔裤,脚踩豆豆鞋,一脸的“老子天下第一帅”。
&esp;&esp;顾灿晨躲在了南梦予的身后,双手死死的揪住南梦予的校服。
&esp;&esp;南梦予拍开了他的手,“你怎么这么孬?”
&esp;&esp;“他们他们比我们大好多岁,还有刀。”顾灿晨委屈巴巴的道。
&esp;&esp;“哦。”南梦予冷漠点头,“不够塞牙缝的。”
&esp;&esp;为首的混混走近了些,摸着下巴一脸猥琐地看着南梦予,“你这小丫头黑是黑了点,但好歹是个女的嘛。跟哥哥去喝酒唱k不?哥哥贼会心疼人。”
&esp;&esp;“是吗?”南梦予卸下了包,扔在顾灿晨怀中,弯腰拍了拍他的脸,“看好了,你姐姐我要开始装逼了。”
&esp;&esp;“蛤?”顾灿晨懵逼。
&esp;&esp;下一秒,一个旋身飞踢腿从空中呼啸而过,踢在了混混的脸上。
&esp;&esp;混混撞在了墙壁上,一颗牙齿混合着血液吐了出来。
&esp;&esp;“giegie,巧了么这不是,人家也很会心、疼、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