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是杀人了吗?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多血?”
&esp;&esp;“不知道啊,太吓人了。”
&esp;&esp;奴仆们很快将这件事情禀告了玉家老爷玉聚生。
&esp;&esp;玉聚生正准备去上朝,穿着朝服往外走,撞上了要来禀告的奴仆。
&esp;&esp;“老老爷,不好了,外面都是血。”
&esp;&esp;玉聚生惊愕,“什么?”
&esp;&esp;一行人走了出去,玉聚生看见了满地的鲜血,抬头一看,发现自家牌匾上都是红红的血色。
&esp;&esp;“岂有此理!是谁!给我查清楚!”玉聚生震怒。
&esp;&esp;身后的下属赶紧去办这事,吩咐着其他人将这些鲜血都清理干净。
&esp;&esp;玉聚生急着去上朝,只能暂时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esp;&esp;然而,就在他进宫的时候,有同僚过来同他攀谈,言语中闪烁其词,竟是在说早上那件事,引得玉聚生大怒。
&esp;&esp;“你什么意思?!我家的事情你怎么知道?你在监视老夫吗?”
&esp;&esp;“哎呀,我哪敢啊。我过来的路上经过了你家门口啊,路上的百姓都在说这件事呢。”那位同僚道。
&esp;&esp;玉聚生脸色雀黑,心中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esp;&esp;一定是谁要拿这件事做文章,陷自己于不利的地步。
&esp;&esp;究竟是谁?
&esp;&esp;等他下午回家之时,鲜血已然清洗干净。
&esp;&esp;只是,下属禀报说没有任何线索。
&esp;&esp;玉聚生气得当众责罚了所有人。
&esp;&esp;有人都欺负到门口了,家里的这些奴仆和护院居然无知无觉,真是气煞人也!
&esp;&esp;将门之后36
&esp;&esp;玉家门口被人弄了鲜血的事情传遍了整个京都,玉聚生的政敌抓住了这个机会,找人造谣。
&esp;&esp;说是玉聚生德行有缺,上天降下了责罚。
&esp;&esp;还有人说,玉家半夜杀了很多人,鲜血来不及清洗。
&esp;&esp;事情传得越来越玄乎,玉聚生下令抓住造谣生事的人,又被政敌抓住了把柄。
&esp;&esp;说他玉聚生以权谋私,无缘无故,欺辱百姓。
&esp;&esp;最后闹得连皇上都知道了这件事,罚了他半年的俸禄。
&esp;&esp;玉聚生只得私下找寻罪魁祸首,却是怎么都找不到。
&esp;&esp;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纪家的生活已经迈入了正轨。
&esp;&esp;三个小孩不再闷在家里,时常出去跟别的小孩玩耍。
&esp;&esp;南梦予还记得这三个小孩是如何一点一点被毁掉的,格外注意这事。
&esp;&esp;她不能将三个小孩一直关在象牙塔里面,要让他们接触到外面的世界,培养出能够承受那些嘲讽的能力。
&esp;&esp;果然,某一日,纪舒衡带着浑身脏兮兮的纪舒垣回来了。
&esp;&esp;纪舒垣眼睛红红的,小身板一抽一抽地,看起来甚是可怜。
&esp;&esp;“这是怎么了?”阮拂衣拿手帕擦了擦纪舒垣的脸。
&esp;&esp;正在喂小黄鸡的纪舒菁也过来了,“二哥怎么哭了?”
&esp;&esp;正在菜地里拔菜的杨志忠竖起了耳朵。
&esp;&esp;纪舒衡小小的脸上,眉头紧锁,咬着嘴唇,鼻孔微张,正在生气。
&esp;&esp;纪舒垣揉了揉眼睛,缓缓的道,“他们说我们是叛国贼。还说以后都不跟我们玩了。”
&esp;&esp;说到这里,纪舒垣眼睛里涌起了泪花。
&esp;&esp;“是谁说的!”阮拂衣气得脸都青了,“胡说八道!你们不是!”
&esp;&esp;“可是他们都这么说,他们还拿石头砸我和弟弟。他们的爹娘也骂我们不是好东西,说我们就应该去死。还说,我们这样的人,一辈子都不会出头了,不让孩子跟我们玩。”
&esp;&esp;纪舒衡一脸的伤心欲绝。
&esp;&esp;他和弟弟好不容易才交到了除了秦思源以外的朋友,可是,这才几天,就被嫌弃了。
&esp;&esp;只因为大人们知道了他们的身份。
&esp;&esp;“娘,如果我们不说自己是纪家人,他们是不是就不会这样欺负我们了?”纪舒衡哀伤的道。
&esp;&esp;阮拂衣脸色一垮,不可置信地看着纪舒衡,紧紧地抓着纪舒衡的手道,“你说什么?!你是纪家人,你要牢牢记住,自己就是纪家人。”
&esp;&esp;纪舒衡感觉到了疼,有些抗拒的道,“娘。”
&esp;&esp;“大嫂。”南梦予推了推阮拂衣,“别这样,吓着衡儿了。”
&esp;&esp;阮拂衣回过神来,松开了自己的手,苍白着一张脸道,“纪是你爹爹和祖父的姓,你爹爹和祖父都是大英雄,你怎么能说自己不是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