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走吧林老哥,我们陪你俩玩够了,你俩陪我跟弟弟干点正事儿?”
&esp;&esp;听到这话林国栋看着四周昏暗的环境有些奇怪。
&esp;&esp;“二半夜在这大山里这能干啥正事儿?!”
&esp;&esp;陈文言从包里掏出几个塑料袋,里面放着一些水果糕点。
&esp;&esp;白色的圆形点心上印着红色圆圈,因为上山颠簸,白皮有些破损零星掉在底部的红纸上。
&esp;&esp;这一白一红的颜色对比,大半夜看着真够渗人的
&esp;&esp;再仔细看袋子里还有一些白色蜡烛,看到这林国栋忍不住咕嘟一声咽了咽口水。
&esp;&esp;陈文言嘴角勾起露出一丝狡诈阴森的笑容,环境昏暗月光只能映照出他的半张脸。
&esp;&esp;再加上那黑色眼罩和苍老的面容,看起来显得既恐怖又诡异。
&esp;&esp;“嘿嘿嘿”
&esp;&esp;“咱们去,上坟”
&esp;&esp;林国栋下意识拉着孙子后退两步,心中怒骂上个毛啊上!
&esp;&esp;“你你你你别闹啊!谁家好人大半夜跑深山老林里上坟啊!”
&esp;&esp;陈文言:“嘿嘿嘿,林老哥,来都来了,快跟我走吧”
&esp;&esp;林国栋:“走你妹啊,我给你说我心脏可不好啊,血压还高!”
&esp;&esp;看到林国栋被吓的呼吸急促眼皮直跳,陈文言哈哈大笑。
&esp;&esp;“哈哈哈哈哈,林老哥,我做饭不如你,但胆量你可不如我。”
&esp;&esp;说完收起故意装出的阴森笑容。
&esp;&esp;“来都来了,看看我父亲”
&esp;&esp;林国栋懵逼的眨了眨眼,心想自己本来就怕鬼。
&esp;&esp;可是四下看了看,这大山纯属原始状态,压根儿没有什么墓园之类的地方。
&esp;&esp;“啊?!”
&esp;&esp;“你父亲埋后山啊?!”
&esp;&esp;陈文言点了点头。
&esp;&esp;“嗯,我们陈里县有个奇怪的习俗,凡是陈家冰晶糕的正统传人,仙逝都不能进祠堂。”
&esp;&esp;“必须要卖在这大山深处,以前我以为是因为这里风水好,可现在看来”
&esp;&esp;说完伸手轻轻抚摸旁边的一棵树,此树表面长着类似绿色苔藓的斑痕。
&esp;&esp;正是制作陈家冰晶糕最后一步的原材料,树干表面如丘陵般凸起的痕迹,摸起来有些坚硬,也有些刺手。
&esp;&esp;“现在我知道了,他们背负着用生命制作冰晶糕的命运。”
&esp;&esp;“死后要埋在这里,用灵魂滋养这些被砍掉枝干的树木,这才是真正的传承吧。”
&esp;&esp;林国栋听闻面色严肃道。
&esp;&esp;“走吧陈老弟,来都来了,我也给老爷子上炷香吧。”
&esp;&esp;随后几人继续向大山深处走去,包括陈文言父亲在内。
&esp;&esp;旁边还有一些用青石大砖垒砌的墓碑,林国栋虽不认识这些名字。
&esp;&esp;但上香祭拜时心中无比虔诚,自己也作为一名厨师。
&esp;&esp;之所以收下陈启良为徒,除了让他以后能获得地位、财富,或者说有个吃饭的行当外。
&esp;&esp;更是希望这手艺能得到延续,这种感觉并不是基因中繁衍的本能。
&esp;&esp;而是不舍老祖宗历代心血成果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敬畏。
&esp;&esp;毕竟以千年文化历史的龙国来说,这种遗憾已经发生了太多太多。
&esp;&esp;回到房间,林国栋带着孙子住在一张床上。
&esp;&esp;“爷爷,虽然陈二大叔没什么钱,但感觉他很开心呢。”
&esp;&esp;“不管是看到冰晶糕出炉时,还是下午看到咱们品尝的时候,我都看到他笑了。”
&esp;&esp;林国栋将孙子抓萤火虫时折腾脏的衣服脱下来,换上干净的睡衣。
&esp;&esp;“那你觉得他为什么会开心呢?”
&esp;&esp;
&esp;&esp;初到鲁城
&esp;&esp;林乐童看着爷爷的眼睛想了一会。
&esp;&esp;“爷爷带我去孤儿院的时候,我看到很多小朋友吃到糖葫芦也笑得很开心。”
&esp;&esp;“有钱确实能让人快乐啦,但好像也不是所有的快乐,都必须跟金钱挂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