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冷冷地看着她。
这个可恶的人类。
竟然敢嫌弃它。
黑蛇不懂什麽叫做报复,也不懂什麽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它只是很不爽。
它竟是想不起来要吃她了,黑蛇摆动着蛇尾靠了上去,苏娇娇很娇气,怕冷得很,自觉地便远离那个冷冷的东西。
黑蛇被躲开後,又靠了上去,苏娇娇又躲开,如此重复。
苏娇娇睡梦被打扰地不安生,心里生了气来,她伸出手将那黑蛇的蛇尾握住,滑腻冰冷。
黑蛇的瞳孔定住。
自己的蛇尾被一只白嫩的手握住,手上热热的温度传来,黑蛇一向喜欢自己凉凉的,现在却有些贪恋这温暖来了。
很快,女子又嫌弃地将蛇尾撇开了。
她蹙起秀气的眉头,翻了个身,将身上盖着的衣服扯了扯。
黑蛇幽暗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
眼神蠢蠢欲动,不知在想什麽,它摆动着蛇尾,到外面卷起些草根来,在苏娇娇的斜对面停下,学着她的样子将草根铺在地上,把自己窝成一团,然後阖上了眸子。
翌日,晨光熹微,苏娇娇睁开眼睛,爬了起来,在这个破地方睡了一夜,睡得她腰酸背疼的。
苏娇娇捶捶胳膊丶腿,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眼眶红红的。
早知道就不逞强了,她想回家了。
苏娇娇短暂地悲伤之後,又重新振作起来,她拍拍身上的灰,起身向外面走去。
先得找个办法走出这个鬼地方去。
一刻後,苏娇娇抱着几个芭蕉叶回来了。
外面真是个荒郊野岭,自己走了一圈又一圈,还没找到出口,还差点忘了回洞穴的路。
不过。
苏娇娇将芭蕉叶放在地上,将里面的烂草根拖了出来,又将芭蕉叶塞了进去。
好歹找到了个靠谱的垫床的。
不至於那麽硌人。
她坐了下来,将自己的双腿抱住,有些迷茫。
什麽时候爹娘会找到她啊。
到时候她再也不任性了。
苏娇娇眼睛红通通的,目光忽然停在不远处。
咦。
她记得那边没有这块烂草根的啊。
想不明白她就不想了。
这个破地方,可能哪里都是破草吧。
苏娇娇嫌弃地心想道。
很快,她又感觉到了饥饿感。
苏娇娇看了一眼石案,昨日她放下的银子还在那里,丝毫未动。
可能这个地方之前的确有主人,但她来了两天也没见个人影,恐怕是荒废了。
那好吃的果子便也是无主之果。
即使是这样,苏娇娇也不想直接拿。
她今日依旧将银子放在石案上,拿了两个果子。
苏娇娇数了一下,一共放了六个果子,这个果子奇怪地吃完有饱腹感,她胃口小,一天吃两个便足够了,但是即使这样,这个果子也只够她吃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