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随意。。。。。。反正你说过了,咱们都出不去,早死晚死都是死。。。。。。”韩惊戈毫不为意,干脆席地而坐,一副随你如何的模样。
牵晁皱着眉头摆了摆手道:“哎。。。。。。算了算了。。。。。。有什么要问的赶紧说。。。。。。”
“你当年可是魍魉司的总司主。。。。。。现在怎么会跟苏督领合作呢?他许了你什么好处呢?”韩惊戈道。
“嘁。。。。。。劳资什么身份,能被苏凌的好处打动么。。。。。。天大的好处,劳资也不会放在眼里的!”牵晁瞪着眼,嗔怪道。
“不过呢。。。。。。我跟沈济舟是彻底闹掰了。。。。。。所以渤海城。。。。。。劳资是不回去了。。。。。。只是劳资这身份。。。。。。它特殊啊。。。。。。再怎么说,那也是堂堂的九品巅峰的曾经杀手情报组织的头把交椅。。。。。。所以呢,总要找个去处。。。。。。可是呢,放眼天下,刘靖升的碧波坛全是饭桶,没一个能打的。。。。。。钱仲谋那什么红芍影又全是娘们儿,唱曲还行,打仗杀人还是算了。。。。。。”
牵晁啰啰嗦嗦的一大堆,却还是为了保全自己的颜面,他不说大晋各大势力都容不下他,他是无处投靠,却说是自己看不上那些势力。
韩惊戈看破不说破,只淡淡笑着。
“想来想去,也就你们暗影司还像那么回事。。。。。。说来也巧,劳资真就在天门关郊外见到了苏凌。。。。。。本身呢,我是要杀了他的。。。。。。可是架不住他痛哭流涕,对劳资说了一大通敬仰的话,更是力邀劳资加入暗影司,更许诺劳资跟他一扬,以后是暗影司的副总督司。。。。。。”
牵晁吹得云里雾里,最后似总结道:“我看他哭得可怜,又诚心央求许诺,这才答应跟他合作。。。。。。既然要加入暗影司,保着萧元彻。。。。。。劳资就想着的纳个投名状。。。。。。”
说着,他看向韩惊戈道:“小子。。。。。。劳资问你,萧元彻现在的心腹大患是什么。。。。。。”
“那自然是阴阳教和天门关啊。。。。。。”韩惊戈不假思索道。
“对啊。。。。。。天门关有他的军马攻打,劳资不操心,劳资想着要是能偷偷进入阴阳教,把蒙肇那玩意儿的人头扑棱下来,那不是最好的投名状么。。。。。。于是,劳资就来了。。。。。。”牵晁将事情和盘托出。
“所以你来了,就走不了了,被困到这里。。。。。。这就是你的本事?”韩惊戈颇为不厚道的揶揄道。
“少废话。。。。。。饿着打架。。。。。。还前面是九品上,后面是尚品宗师巅峰境。。。。。。谁来了也白给啊。。。。。。”牵晁耸了耸肩膀道。
“行吧。。。。。。你说的倒也是。。。。。。”韩惊戈点了点头道。
“小子,你问完了吧,问完了就该告诉我现在苏凌的消息了吧。。。。。。”牵晁又道。
“别一口一个小子的叫,牵晁啊,你早晚都要进入暗影司。。。。。。咱俩可是同僚。。。。。。再说了,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啊。。。。。。”
韩惊戈顿了顿又道:“你就那么想知道苏督领的消息?”
“当然啊。。。。。。要不我跟你说这么多干嘛。。。。。。”牵晁白了他一眼道。
“想知道苏督领的消息。。。。。。自己去问啊。。。。。。问我,我又不是苏督领。。。。。。我可不知道。。。。。。”韩惊戈笑道。
“你。。。。。。你敢耍劳资。。。。。。”牵晁眼眉一厉,瞪着韩惊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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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惊戈最终还是决定不告诉牵晁有关苏凌的消息,毕竟他再怎么觉得牵晁说的是实话,但苏凌事关重大,自己还是不能轻易告诉他的。
韩惊戈也不理他,朝一旁一坐,微闭双目,暗自运功调息起内伤来。
牵晁腾的一下站起来道:“韩惊戈,你信不信劳资现在废了你!。。。。。。”
韩惊戈却一句话都不搭理他,随他一个劲的吵吵。
终于韩惊戈缓缓的睁开眼睛道:“几天没吃饭了?”
“好几天了。。。。。。”牵晁刚一顺音搭话,就有些后悔了,嘁了一声道:“劳资跟你说这些作甚!”
“那就省省力气,别大呼小叫的。。。。。。那么多天没吃东西了,再这么吵吵下去,不光饿得慌,还累得慌,渴得慌。。。。。。”韩惊戈懒洋洋地说道。
“你。。。。。。”
“你安静点,对你我都好,万一你吵着我,导致我真气错乱了。。。。。。那我估计你入暗影司这事儿八成是没戏了。。。。。。省点力气好好休息,待我调治好内伤,咱们想想办法,看看如何才能出了这迷踪林。。。。。。到时你去找苏督领,想问什么都行。。。。。。”韩惊戈淡淡道。
“出迷踪林?韩惊戈。。。。。。这鬼地方到处都是长得一模一样的树,周围还全特么的毒瘴气,我可是试过几次,每次都走的蒙登转向的。。。。。。到最后还是回到原来的地方。。。。。。你想出去。。。。。。还是别想了。。。。。。”牵晁无奈道。
“那是你。。。。。。韩某人可不一定。。。。。。”
韩惊戈说完这话,再也不理牵晁,抓紧时间调息内伤。
牵晁也就真没有再吵吵,坐在一旁,拿个小树枝在地上比比划划,不知道写些什么。
到最后,兴许是他过于无聊了,干脆就将树枝扔掉,靠着一棵树的树干,呼呼大睡起来。
。。。。。。。。。。。。
苏凌将自己锁在房中,一夜未睡,熬鹰一般研究了一晚上的《机关玄衍。
他也没想到的,这《机关玄衍虽然不怎么厚,可是字句艰涩难懂,他虽然专业对口,可是理解起来也十分的吃力。
看了一夜,再看那《机关玄衍还有小半本厚,他实在是看的头晕眼花的。
他暗道,自己以前什么阅读理解,古文翻译这些考试可是满分的,怎么今日却玩不转了呢。
临时抱了个又臭又酸的佛脚,直熏了他一夜,这谁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