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不解风情的,但池欲却没觉得扫兴,郁瑟这句话在他的心脏上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正中弱点,快感之外的情绪从里往外冒,把一颗心脏都浸润在其中。
郁瑟明显是在心疼自己,池欲要是连这都要生气那他才真是扫兴的那个,池欲有时候怀疑郁瑟拿了什麽说明书,封面上写着「讨好池欲的一百个小技巧」不然她为什麽每次都能正正好好地戳到池欲。
当然,也有可能是池欲本来就喜欢她,所以郁瑟一表现出来点在意他,池欲就能为此原谅她大部分的行为。
他有点色令智昏,池欲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他知道自己对郁瑟的感情不一般,在自己一次一次愿意和她重新开始的时候池欲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或许在更早,在郁瑟抬头看向阁楼上的他的那一眼时。
就现在这一刻,池欲又更加深入地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愿意在这个煎熬的易感期忽略快感,单纯地亲吻她的掌心,甚至身体也在为这种悸动让步。
郁瑟刚才捂住他的嘴,整个人都伏在他的胸膛上,她这个时候仍然担心给池欲增加负担,绷着身体自己撑着。
池欲手横在她腰上,让她放松靠在自己身上。
池欲忍不住亲她,炽热的吻落在郁瑟的颈间和脸颊:「生气了以後再也不这样说了,我们郁瑟心疼我,别生气了好不好?这俩天净让你受委屈了,下周带你出去玩行吗?」
郁瑟应了一声,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郁瑟躺在他身上更加不自在,躲也没法躲,池欲察觉到了,他一本正经地给郁瑟提意见:「在我身上蹭蹭还是我帮你?」
郁瑟身体僵住,她脸热得发烫,垂眼盯着他领口散开的银色纽扣,支吾着说:「不用。」
大部分beta都是性冷淡,郁瑟更是如此,她就算有反应但如果没有长时间的刺激也不会是什麽强烈的反应,池欲递给她一杯水让她喝几口。
郁瑟起身让池欲吃饭,池欲说自己骨头发软,没力气吃,郁瑟听出来他的话外之意了,是想让郁瑟陪着一起吃的意思,郁瑟闷闷地反问他:「你刚才抽菸的时候还有力气。」
池欲就笑:「我说怎麽一进来不生气,原来是在这等着我。」
郁瑟刚想再说点什麽,那边铃声响了,外面的声音通过音筒传进来:「池欲,我听常瑞说你醒着,身体好一点了吗?有没有什麽需要妈妈帮忙的,需要我进去看看吗?」
外面是池雅,郁瑟不太想面对池雅,她下意识地转头看池欲。
池欲扶着桌子起身,他安抚道:「没事,我还在那,怎麽怕成这样,害怕见到她」
郁瑟没敢表现得很明显,她含糊地讲:「现在不好意思见。」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池欲说:「你来陪我天经地义的事。」
他顾着郁瑟,说:「不想见就算了,只用见我就成。」
郁瑟举棋不定,其实免不了要见面,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早晚的事,池雅明显是知道她和池欲的关系。
郁瑟希能望在池雅那里尽量降低存在感,避免影响池欲和池雅的关系,虽然可能也影响不了什麽。
郁瑟说道:「你开门吧,阿姨人很好,她也担心你。」
她说的诚恳,池欲点头开了门。
门一打开,池雅就闻到了屋子里浓重的梅子酒味,但池欲脸上挂着笑容,人看着也精神。
倒是奇怪,之前他过易感期的时候池雅也陪过几次,池欲鲜少有带笑的时候,而且常常几天不开门,任谁也叫不来。
这次池雅也没抱着他会开门的希望,没想到这次却开门了。
池雅往池欲身後一望,找到原因了。
郁瑟站在池欲身旁,两步远的位置,在池欲的示意下上前打招呼,池欲一句一句教:「郁瑟,来,说池阿姨晚上好。」
她也听话,照着池欲教的话说,池雅点点头,顺着池欲的意思回应了几句。
池欲揉了揉郁瑟的头发,问池雅:「吃过没,一起吃」
池雅说:「这屋里味这麽浓,别吃到一半把我赶出去了。」
「不会,」池欲说:「我一会让常瑞进来给我打一针抑制剂。」
隔离室小,搬到外面的客厅吃,池欲一贯胃口不好,吃了两口就撂筷子,那边池雅劝他多吃点,总比待会打营养剂要好。
池欲人很懒散,望了一眼正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郁瑟,见她正在安静地待在那看手机又收回视线,回池雅:「一会再吃,吃不惯。」
池雅说:「你哪是吃不惯,怕是没心思吃。」
「叫她过来陪着你」
「不用,」池欲说:「她脸皮薄,不好意思过来。」
池雅笑着说:「不好意思见我还是不好意思见你,你在里面和她说什麽了,脸红成这样。」
池雅显然看出点什麽了,而且就光易感期,omega,隔离室这些词组合在一起难免让人有遐想。
「讲了几句不着调的话,」池欲不说多:「她不喜欢听,就不说了。」
池欲的语气轻描淡写,但落到池雅的耳朵里这可不一般,什麽时候池欲过易感期能让人进去了,他口中「不着调的话」池雅显然也知道是什麽话。
池雅不露声色:「脸皮薄听不得」
「不是,」池欲露出微笑,言语之间透着一股炫耀之意:「年纪小分不清什麽是玩笑话,心疼我,不许我说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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