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简单平静。
过了一会池欲开门,他的面容仍然保持着易感期的绯色,床单几乎湿透,但池欲的身上却没有汗水的痕迹,只有湿润的黑发不断地往下滴着水珠——在开门的前一刻,池欲强撑着从床上起身冲了个澡。
他大少爷的矜贵做派容不得自己以弱势的状态示人。
常瑞哑然,他有时能从池欲身上受到一种「艹,这个世界居然还有这种人」的震撼,这种人是哪种人呢,克制肆意,桀骜矜贵,在池欲身上汇聚成为一种令人震颤的吸引力。
常瑞快速地给池欲注射了一针营养试剂,随即为了不耽误他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刚想关门,池欲忽然问道:「有人给我发消息吗?」
第一天进去得着急,池欲的手机落在外面了。
常瑞闻言摇头,对池欲说的是谁心知肚明,愣了一秒回答:「我没注意看手机,她还在上学吧,这个点还没放学。」
常瑞这张快嘴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了,就讲:「上课很忙吧,高中生不就是这样样子,我当时上高中的时候一个月都摸不到手机,连轴转连发消息的时间都没有。你告诉她你在仁心,她肯定来看你!」
「算了,」池欲说:「她来了看到我这样又要愧疚了,没必要。」
常瑞本想说易感期就别看手机了,但最终还是没说,点点头应好。
池欲这次易感期期来势汹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数据极为不正常,常瑞背着他给池雅发消息问高匹配度的对象有消息了吗?这件事很迫切。
池雅那边回复得快:「找到人了,很快就能见面。」
常瑞这才安心。
周日那天池欲的情况稳定了一些,常瑞给他熬了药膳,池欲边吃边抱着手机给郁瑟发了几条消息,但没人回复。
回头又看见王梁他们在聊天,问池欲有空没。
池欲就在群里回了。
常瑞对此很有意见:"我看还是瞒着王梁比较好,王梁这个人啊拎不清,你也别怪我说话直白,他之前去约郁瑟肯定是为了阻止那个女孩,对你还是不死心。"
池欲的馀光瞥着手机,没把常瑞的话放在心上,说道:「早晚有一天会知道,瞒不了,他更怕我。」
「你那样动手谁看着不害怕,王梁他爹就差买个花圈在医院里哭了。。。。。。不过幸好他怕你,不然顾连云那事他也做的出来。」
池欲不赞同:「不揍他他也没这个胆子。」
「还没这个胆子?哎你最近忙着恋爱还不知道吧,王梁在赌场放债,结果找的人不行,放给了一个没还债能力的人,钱是借别人的,现在还不上焦头烂额。」
「借钱放债?」
「嗯,我也是听白棠梨说起这个。他现在还赌博,王梁当兄弟不错,做朋友也放心,但对好兄弟有意思就是他不对了。。。。。。。」
池欲「嗯」了一声,明显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忽然馀光瞥到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池欲马上就打开手机I看,结果是王梁,发过来了一张照片,後面跟了一句语音,池欲点开。
「池哥,我在荣誉俱乐部这边遇到了郁瑟,在和一个不知道是什麽人在吃饭。」
常瑞马上去看池欲的面色,但池欲神色如常,他打开图片放大看,先看郁瑟,郁瑟脸上挂着客套礼貌的微笑,池欲顺手截屏保存,又去看对面那个男生,男生池欲不认识,池欲连回复都没有,随手把手机放在一边。
常瑞凑过来看照片问道:「你不问清楚?」
池欲笑了一声,坦然自信:「行了,我在这她能看得上这个?」
吃完饭郁明刚好发消息给郁瑟让她来撞球室,郁瑟乘坐电梯上楼的时候碰见了王梁,王梁见到她也不意外,下巴一扬说道:「郁大小姐好久不见,刚才在餐厅吃饭」
郁瑟也点头问好:「嗯,你来这里玩吗?」
王梁的眼睛瞥着郑展,他一米九几的个子比郑展这个初中生高了不少,又是分化已久的alpha,在封闭的电梯里格外有气势。
郑展正是年纪轻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比王梁矮一头也不耽误他服输地抬头和王梁对视。
王梁说:「郁大小姐後面的这小孩谁啊?怎麽没见过?」
郑展还没等郁瑟回答,就上前一步抢白道:「用得着和你汇报?」
「用得着,怎麽练练?」王梁活动了一下拳头:「好久没揍过小孩了。」
郑展也挽袖子:「不能打的才叫小孩,试试」
郁瑟察觉出火药味,拦在两人面前,语气平静地回复王梁:「这是我爸朋友的孩子,叫郑展。」
「哦,爸爸朋友的孩子,我说郁大小姐,我可是池哥朋友,你不向着我向着他?」
王梁上来这没头没尾的几句话让郑展也恼了:「凭什麽向着你,我还是郁瑟朋友呢,更应该向着我。比试比试?少在这拿腔装势。」
王梁吆了一声,提起拳就要动手:「你知道池哥谁吗?」
郁瑟不由得提高声音:「王梁你够了。」
王梁低下头和她对视一眼,郁瑟的眼睛里满满的警告意味,王梁往後退让了一步:「我还以为郁大小姐没脾气呢,什麽时候也像维护别人那样护着池哥就好。」
郁瑟没搭理她,郑展看着郁瑟不讲话了,也收了手,在郁瑟後面手插口袋,歪扬着头,一副拽哥的样子。<="<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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