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微风吹过,那女子的盖头也被吹开。
男子被吓得转身逃走,谁知没跑几步便有一道剑光闪过,紧接着便有一把剑抵在他的喉咙上。
这女子头上还盖着盖头,根本看不清容貌,但落衡刚靠近几步,便皱着眉头停下脚步。
“好。”
“真的?那咱今晚岂不是又有喜酒喝了?”
“小师妹,你这次可真是赶巧了,正好我今日有事要去廊坊城,不过你们若是晚说一会儿,兴许我现在已经启程了,不过你怎么突然要去廊坊城?”
殷泽则被两人这生离死别的模样弄得越发疑惑,他没忍住凑到阮幻灵面前一阵打量。
“幸好你小师兄我聪明,没有在有妖怪的地方过夜,否则真的遇到妖怪,怕是会耽误咱的路程。”
殷泽捂着脑袋,闪躲之际还不忘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是是”
说着云瑶便拿出几块精致的糕点,殷泽则笑嘻嘻的收下糕点,一边与云瑶闲聊,一边架着马车赶路。
然而刚进入房中,落衡的步子便突然顿住,看着已经空无一物的房间,落衡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在在那里。”
“还是小师妹温柔,我都不敢想大师兄跟着你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云瑶赶紧接过野味,又不放心的询问起来。
阮幻灵正在院子里浇花,但浇到一半她却突然感觉背后刮过一阵阴风。
云瑶则掀开窗前的帷幔,看着渐渐远去的宁饶峰,面上也浮现一丝落寞。
阮幻灵的眼眶微微泛红,说完又念念不舍的看向云瑶。
“听说咱大王刚刚掳回去一个美人,正要洞房花烛呢。”
“我只是出去游玩一段时间罢了,小师兄你不必担心。”
到了夜里,落衡才出现在一座不知名的山峰下,在他身侧则有一堆刚燃烧完的篝火,以及一个被遗留在此处的阵法。
与此同时在宁饶峰中,随着一阵强大的气息波动从落衡寝殿中涌出,整整关了一日的殿门,也终于在这时打开。
刚下马车云瑶便升起一堆篝火,殷泽则带着团团一起去山中抓野味。
说罢云瑶便跟着殷泽一起上了马车。
落衡的声音冷的令人胆寒,那男子直接被吓的尿了裤子,但危急关头他竟听懂了落衡的意思,颤颤巍巍的伸手指向一侧的房间。
阮幻灵叹了口气,又将云瑶送到屋外。
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总算消失,那男子则直接吓得瘫软在地。
“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尽管告诉小师兄,小师兄去替你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