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麽?也不知道是谁昨晚哭着在我身下说谁要跟我在一起。”男人戏谑的望着她。
“那床上的话都不算数的。”洛樱小脸泛红,耳垂也红红的。
“吃饱喝足了你就不认人?”墨冷渊俯身望着她,手指捏了捏她的脸蛋,“别人是提上裤子不认人,你现在裤子都还没穿,就翻脸无情了?”
“我……”洛樱扁了扁唇,“明明是你惹得我不开心了,怎麽说的我好像是个渣女似的。”
“你就会玩弄我的感情。”墨冷渊叹息一声,“昨晚你说的时候,我录音了。”
“有物证,你不能反悔。”
“什麽?你竟然录音?”洛樱睁圆了眼,“那……那种声音,你岂不是也录下来了?”
老谋深算的坏男人。
“怕你反悔,我才留下的证据。”男人吻了下她嫣红的唇瓣,宠溺的笑着,“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有什麽好说的?”
洛樱无奈,跟他斗,她还是太嫩了点。
毕竟大叔比她大了这十岁也不是白活的。
“那就勉强算和好吧。”洛樱瞪他一眼,“但我心里还没有彻底原谅你,具体的要看你的表现。”
“好。”
“如果你要是再对我凶再冷落我对我不好,那我就……”
“那你就要我的命。”墨冷渊认真的望着她。
“这可是你说的,下次你再敢那样,我就扎你的大动脉。”洛樱唇角翘起,眸眼弯起点弧度,她笑眯眯的,“一刀扎你的大动脉,一刀扎你的左心房,另一刀扎你的右心室。”
“好。”墨冷渊哭笑不得。
他娶回家的小妻子怎麽这麽可爱。
又乖又软又可爱。
死在她身上他都愿意。
“大叔,帮我穿衣服。”洛樱伸出胳膊。
“好。”
墨冷渊拿起衣服给她穿上,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些痕迹时,男人眸底满是愧疚,“是我不好。”
即便他已经努力让自己的动作轻缓,可却还是在她身上落下了痕迹。
“你还知道。”洛樱瞪了他一眼,“本来是我要玩弄你的,最後反倒是被你给……”
“你就是个狡猾的老狐狸,就会套路我。”
“你少冤枉我。”男人给她穿好裙子,修长的手指给她系着蝴蝶结带子,“明明是你求着我。”
洛樱想起昨晚的一幕幕,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不服气道,“那还不是你在撩我,要不是你勾引我,把我勾引的……我也不会那样。”
“好,都是我的错。”墨冷渊吻了吻她的额头,给她白皙光滑的小脚上套上鞋袜。
“还有力气走路麽?”男人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洛樱红着小脸摇摇头。
“那我背你。”
“嗯。”
墨冷渊把洛樱背在後背上,出门时不忘戴上面具。
“大叔,你什麽时候成的夜影啊?”洛樱揪着墨冷渊脑门上的头发丝,她揪了一根,担心把墨冷渊给薅秃了停了下来。
“十一岁那年。”
“你十一岁就那麽厉害了?”洛樱惊讶。
大叔十一岁的时候横扫杀手界,她才一岁大,还在牙牙学语呢。
“十一岁身体的爆发力跟体力自然是不如成年人的,但我从小就进行体能训练,能单挑那些杀手靠的是灵活度跟智取,我擅长短时间近身格斗,攻击的都是他们的致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