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宁愿没有杜若岚这个母亲,也不想经历一次又一次的折磨虐待。
杜若岚冷笑着。
警察在这时候赶了过来,要带走温软和杜若岚以及妮娜。
对方接到报警温软涉嫌虐待老人。
这毕竟是国外不是国内自己的地盘。
温软不想跟他们硬碰硬産生冲突,只能被带上了警车。
不过她刚到警察厅没几分钟,祁宴就赶过去了。
警察正在问她话,态度不是很好,一直在凶她。
因为杜若岚坚持称自己是温软的母亲,被温软抛弃在街头流浪。
对方大概是信了杜若岚的话才会凶得很。
祁宴冷着脸进去,一声不吭将温软带了出来,没理会任何人的目光。
“他怎麽把人带走了!”
杜若岚坐在一旁见到温软被带走,瞬间气的站了起来。
“滚!”
祁宴眸中满是冷意。
他压着胸中的怒火,暂时没功夫搭理杜若岚。
祁宴直接把温软带出了警察厅。
温软紧紧抓着他的手一言不发,脸色惨白。
直到到了车上那一秒,温软的情绪再也绷不住,瞬间崩溃。
“祁宴。”
她紧紧抓着祁宴的衣袖,好像要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似的。
温软脸色苍白,整个人一直在发抖。
那些恐怖的记忆一直在脑海里放映个不停,腐蚀着她每一寸神经。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杜若岚志在必得的态度,和无时无刻不在嘲讽的眼神。
就好像她早已稳操胜券,完全有把握把温软折磨疯一样。
在祁宴来之前,温软拼命压缩着自己的恐惧,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冷静。
她怕自己一慌,就会落入杜若岚的圈套。
虽然身边很多保镖在,可她谁都不信。
谁在她都没有安全感。
直到坚持到祁宴赶来,她紧绷的那根弦才彻底放松下来。
极致的情绪紧绷松懈下来之後,就是极致的痛苦。
祁宴抱着温软,一遍遍安抚她的情绪。
“没事了,我在这。”
“我说过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