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话说到一半,便岔开了话题。
她不太想提黎云珠。
她和黎云珠闹成这样对祁宴来说确实是最头疼的。
祁宴不能看着她受伤害。
可祁宴就算再如何冷漠,总不能真的把亲生母亲送到监狱里去。
更何况豪门间这种恩怨太多了,两大家族牵扯的也很多。
黎云珠也有自己的底牌。
温软不想提黎云珠的事。
祁宴也不想提。
他不想让她因此再想起以前那些不好的事。
温软趴在祁宴怀里给祁倦打电话。
祁倦不开心的接了,“干嘛。”
语气不敢太横,只能委委屈屈的。
“祁倦,我一会让他们回去接你。”
“我跟你大哥就不回北城了,我们直接飞伦敦,你大哥那边还有生意要处理。”
“大嫂……”
祁倦快哭了,“还是大嫂对我好,大哥刚刚还说要罚我。”
祁二少委屈的跟小孩似的告状。
“不惩罚你。”
“跟他说那麽多干什麽,我们继续。”
祁宴摁掉了电话。
温软愣了下,“继续什麽?”
祁宴俯身含住她柔软的唇瓣,啃噬着轻咬着品尝着一步步探索,进而温柔的缠绕住她的舌尖,汲取独属于她的甜美。
“呜~”
温软挣扎了两下,便彻底缴械投降,被他亲的软了身子,瘫在他怀里再没了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眼前这个男人撩拨挑逗摆布,予取予求……
温软和祁宴当天便上了飞机,飞往伦敦。
依旧是祁宴的私人飞机,布置豪华,尤其是卧室和浴室的空间大的很,足够两人在飞机上暧昧缠绵了。
祁宴还让人准备了烛光晚餐。
用过晚饭後,带温软在飞机上逛了一圈,又去处理了两个文件。
温软还想消消食,结果被祁宴抱了起来。
随行人员全都回卧室休息去了,很有眼力劲的不会搅扰老板的好事。
“祁宴,我还想走走消消食呢。”
祁宴低头看着她,唇角微勾,“走走消食的速度太慢了,我们换个运动方式,比如类似昨晚那种?”
“那麽咱们今晚从哪一种姿势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