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温氏来说,秦家这种级别太低了,连给温氏打下手的资格都不够。
闹出秦洛瑶的事之後,他根本就没关注过这种小企业。
在外人眼里的豪门,在顶级豪门前也不过尔尔。
秦予深是个聪明人,温司寒话里的警告都那麽明显了,他不可能听不出来。
“温少,我明白。”
“我跟您表个态,这事绝不会再发生了。”
“之後我会让瑶瑶去跟郑导说退出节目的事,绝不会再影响温小姐。”
温司寒点点头没再说什麽。
秦家的事他暂时不会出手处理。
北城是祁家的地盘,只要祁宴愿意出手,他不会管。
但如果秦家再有人舞到温软面前,他就不会管北城是谁的地盘了。
想让秦家覆灭,一夕之间的事罢了。
秦予深走後。
温司寒还想问几句,结果听到祁宴在里面卑躬屈膝的哄人。
他看了温司南一眼。
温司南:“……”
都是做哥哥的,这种场合他也不好进去。
二人只能作罢。
江南小院三进三出,地方很大,足够他们住了。
温司寒特意让人跟房主沟通过了,不会担心産生纠纷。
妹妹在这边录节目,他不好跟人産生纠纷,免得影响妹妹的名声。
温软酒量本来就差的很,今天怕是她长这麽大以来,喝的最多的酒。
即便那次被迫喝酒,喝的也不是二锅头这种烈性酒。
而且还加了几杯红酒。
温软脚下跟踩了棉花似的,去吐了两次。
祁宴陪着她,帮她收拾。
“好些了吗?”
祁宴拍了拍温软的背,“我让人煮碗醒酒汤喝。”
温软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眸通红,“不想喝,难受。”
“哪里难受?”
祁宴垂眸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额头,满是担忧。
“我……”
温软刚想说话,结果一个没忍住又吐了出来。
只是这次没来得及跑,全都吐在了祁宴身上。
祁宴无奈看着。
温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