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搞威胁这一套。
“直哉以前有过很多对象吗?”
禅院直哉挑眉,“为什么会这么问?”
“接吻的时候,你很熟练。”
“没有,这种事不都是无师自通的吗?况且我哪有那个时间去找其他女人,那些人怎么配碰我呢?”
这可是实话。
他堂堂禅院家的嫡子,凭什么要纡尊降贵地去接近其他不如他心意的人?
禅院直哉轻轻将五条新也一缕垂到耳边的卷发别到耳后,又亲了亲柔软的耳垂。
且不说他压根不想找其他人,要是真有这么号人存在,五条新也百分之一百会撕了他的,这家伙每次都说他占有欲强,呵,弄得自己没有占有欲一样。
“放心好了,我只有你一个,又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我的青睐。”
这话听得非常像是浓情蜜意时哄人的情话。
像是天边的浮云般虚无。
五条新也:“……”
呵呵。
这还真是他的荣幸呢!
……
五条新也不可能一直陪禅院直哉玩恋爱游戏,昨天还有几个人偶的衣服没有缝制完,刷完碗后,他就去了工作室。
禅院直哉自然也跟了过来,看似百无聊赖地翻弄着那些摆在展示架上的人偶。
“我可以玩这个吗?”
五条新也抬头就瞧见禅院直哉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一动不动的夏油杰。
“……”
啊哦——
夏油杰为什么不藏得好一点?
禅院直哉像只狐狸般弯起眼睛,看上去不怀好意极了。
“额……直哉不要弄坏就行。”
夏油杰那么有名,禅院直哉没认出来吗?
禅院直哉脸上笑意愈深,“放心,我只是给他换个发型而已,刘海也太奇怪了吧!”
夏油杰:“……”
哈?
他刘海怎么了?
一点也不奇怪好不好!
五条新也!
那家伙在看什么戏?
快点救救他啊!
万一禅院直哉把他刘海剪了怎么办?
好在禅院直哉没丧心病狂到把那条奇奇怪怪的刘海剪了,只是给夏油杰扎了一个新发型,不那么好看就是了,顺便用房间里的化妆品在夏油杰那张俊美的脸上打了腮红画了眼影,还描了两条丑丑的眉毛。
他记得五条新也工作室里的这些都是比较好清洗的,反正夏油杰事后可以洗洗脸。
哼哼。
这家伙在五条新也家住了这么久,他还没算账呢!
生无可恋的夏油杰很快就被玩腻了的禅院直哉扔在了门外摆放挂画的壁龛处。
“……”
五条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