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眼疾手快地把五条新也塞进被子里,生怕这家伙发出一点声音,五条新也这人总喜欢在他有正事的时候出来捣乱。】
禅院直哉不知道该做出一个什么表情。
怕什么啊?
那个世界的「他」到底在心虚些什么?
他老父亲说不定早就知道「禅院直哉」在屋子里藏了人。
一进家门就做出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禅院直哉」该不会以为另一个禅院直毘人什么都没看出来的吧?
能不能动动脑子想想,之前天天和五条新也在外面招摇过市,禅院直毘人早就知道了吧?
也就「禅院直哉」被傻乎乎得蒙在鼓里,还一天天担心老父亲收走自己继承人的身份。
五条悟托腮,“直哉会怎么选呢?在家主和新也之间。”
禅院直哉:“呵呵……不知道,谁知道那家伙的脑子怎么想的。”
选什么选。
按照「他」的性格,肯定是两者都要啊!
这还用选吗?
禅院真希推测,“直哉那句话很可能先想办法继承家主,然后再把新也先生接到禅院家。”
禅院直哉听到这话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禅院真希。
熊猫困惑:“禅院老家主不是还给禅院提了一个迷惑性要求吗?必须杀死新也先生什么的。”
钉崎野蔷薇:“对啊!难不成让新也先生假死?”
禅院直哉冷笑。
“你们也未免太小看「禅院直哉」了。”
把「他」当什么人啊!
五条悟眨眨眼,“那请问,直哉大少爷有什么高见啊?”
禅院直哉洋洋得意,“我肯定会把我父亲的家主备用人选给杀了。”
其实更快的方法是直接把老父亲刀了。
但这话他可不会说出口。
禅院直毘人频频看向好大儿。
知道这小子心狠手辣。
没想到心黑到这种地步。
要是整个家族都是家主备选,那禅院直哉岂不是要杀得灭族了吗?
真是被气笑了。
【收拾好后,禅院直哉不敢耽搁太久,马上就去开了门,一股酒气扑面而来,他顿时屏住呼吸。
“父亲,您怎么过来了?”
老父亲又喝酒了。
真受不了。
还好五条新也不爱喝,平常小酌两口也就算了。
禅院直毘人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家好大儿,那双清明的眼睛似乎要将禅院直哉给看透。
“你在房间里藏什么东西呢?”
禅院直哉心慌慌的,但面上还是十分淡定地糊弄了过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屋子里藏情人呢!乒铃哐啷的……”
禅院直哉在心底暗骂了一句。
有时候可真讨厌过于敏锐的老父亲。
说什么不好,还偏偏说对了。】
五条悟:“扑哧,太好笑了,直哉的心虚都快写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