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新也:“……”
这狠话放的,还真是毫无威慑力啊!
愤而离去的【禅院直哉】路过茶庭时,被禅院直毘人叫住。
“怎么?和新也吵架了?”
老父亲一看好大儿这副气哼哼的表情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要是跟长老们吵架了,绝不是这种憋屈得无处发泄的表情。
【禅院直哉】心中羞恼,本来想直接敷衍两句这个世界的老父亲就算了,但也不知怎么的,转而走到了禅院直毘人面前。
“父亲……”
禅院直毘人调侃,“怎么了?你该不会是在自己老婆那受了委屈,想来跟我诉苦吧?我可不想听你在这叨叨,要是没其他事,赶紧走吧!把人惹生气了,有你好受的。”
他的好大儿一来找他准没什么好事。
早点把这小子想要吐槽的苗头掐断,他可不想听到禅院直哉那些名为“抱怨”实则秀恩爱的言辞。
而这短短几句话也透露出了五条新也和禅院直哉的关系有多好,禅院直哉可能隔三差五就会找禅院直毘人“诉苦”。
【禅院直哉】:“……”
他父亲说的什么话啊!
难道这个世界的他经常和父亲告状吗?
不要太离谱!
他堂堂一个禅院家嫡子,现任禅院家家主,竟然被五条家的人这么欺负?
禅院直毘人是怎么忍心看自家唯一的嫡子被对家的人如此欺辱的?
平行世界的每个人让【禅院直哉】很是迷惑。
他没好气地坐了下来,“父亲,我和那个叫五条新也的家伙关系很好吗?”
禅院直毘人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敏锐地觉察出好大儿今天不太对劲。
“直哉,你今天怎么了?”
寻常情况下,禅院直哉怎么可能问这种问题?
——关系很好吗?
这不是当然的嘛!
难不成是那种类似七年之痒什么的?
别太搞笑,这两人在一起也才一年多。
“我……我不小心中了诅咒,不记得五条新也了。”
就算【禅院直哉】知道这个世界的自己已经成了禅院家家主,可在面对他父亲这位前家主犀利的目光时,还是忍不住心虚,索性扯出了五条悟先前的说法。
“哦——”禅院直毘人了然,“难怪,我还说你怎么这么奇怪,平常都哄着新也,今天竟然硬气了一回,啧啧啧。”
【禅院直哉】面露尴尬。
“你刚刚问什么来着?”禅院直毘人呷了一口清酒,漫不经心地哼着京都本地的一手古老民谣。
【禅院直哉】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我和五条新也关系很好吗?”
“好?”禅院直毘人捻了捻自己的一撇小胡须,浑浊的眼睛中滑过一丝诡谲,心中暗生一计,“有一天你竟然也会用这么生分的词吗?真是稀奇了,失个亿还能转性,去年你闹着非要嫁给人家,要不是我极力阻止,你现在应该叫‘五条直哉’。”
【禅院直哉】蹭一下站了起来,“这怎么可能!父亲,你其实是在骗我吧?!”
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丢脸的事!
禅院直毘人真的不是在胡说八道吗?
他还是很了解平行世界的自己的,这根本不可能是禅院直哉能做出的事,无论哪个直哉都一样。
禅院直毘人恐怕已经喝醉了吧?
早知道应该随便找个侍从问问。
和【禅院直哉】的激动想比,禅院直毘人淡定极了。
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呢?
“我那时候可是拿着鞭子在你身上抽都没改变你的想法,你哭着闹着,就是要和新也那小子在一起,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其他人,看看他们是不是这么说。”
在整个禅院家看来,禅院直哉的的确确是闹着要娶五条新也的,这小子可没少去骂那些反对的长老,还好意思在这里问他?
他只是扭曲了亿点点事实而已。
禅院直毘人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禅院直哉】心里其实已经信了八、九分,“父亲你还知道些什么?跟我说说呗?”
“我那时候百般提醒你新也是五条家的人,你非不相信,不仅把一个大老爷们当成了姑娘,还心心念念想要人家给你生小孩。”
【禅院直哉】很是无语,“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