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问了一嘴,“这人到底是谁啊?”
说实话,禅院直哉的视线让人很不舒服,莫名让人有种被看不起的感觉。
五条悟“嘁”了声。
“看样子你好像对他很有意见啊?”家入硝子弹了弹手中的烟。
夏油杰也十分好奇。
五条悟将食盒打开,给自己塞了一个小巧的纸杯蛋糕。
“一个觊觎我哥很多年的混蛋。”
从见面的第一眼起,他就莫名其妙地讨厌禅院直哉,直觉告诉他,这家伙会把他唯一的哥哥抢走。
本来还以为禅院直哉这家伙注定要失败,结果他唯一的哥哥竟然还真要被禅院直哉给拐到手了。
虽然还没有完全答应,还因为某些乱七八糟的原因,二人现在分开了,但正如禅院直哉说的那样,五条新也成为新娘是早晚的事。
不要啊!
他该不会还要亲手送五条新也出嫁吧?
“禅院家眼高于顶的大少爷,刚刚是不是感觉自己被忽略了?心里是不是还有点不舒服?”
夏油杰缓慢地点了点头,“是故意的吧?”
五条悟扯扯嘴角,“别怀疑,你们的感觉没有错,禅院直哉就是在看不起你们。”
因为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在禅院直哉眼中是所谓的平民咒术师。
家入硝子:“……感受到了,是个让人喜欢不起来的封建大少爷。”
五条悟见怪不怪,“被禅院家养歪了点,没关系,迟早有人能治得住他。”
“话说回来,原来悟你还有哥哥吗?”
“我怎么不能有哥哥了?”
“完全不能想象出你还有个哥哥的样子?”
“……我现在难道不是有哥哥的样子吗?我可是被哥哥宠爱的可爱欧豆豆。”
“咦——”
“原来悟是个兄控。”
“……所以他喜欢你哥喽?”
“是啊!”
“你挺讨厌他的啊!”
“禅院直哉就是个见色起意的家伙!”
猫猫表示,他早已看透了禅院直哉的本质。
……
禅院直哉在五条悟面前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回到禅院家面对他父亲时还是会不自觉地放低姿态,规规矩矩地跪在禅院直毘人对面的蒲团上,小心翼翼地用余光快速瞄了眼禅院直毘人的脸色。
禅院直毘人轻呵了声。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我还没计较你私自从训练场逃回来的事。”
禅院直哉掩饰性地轻咳了声,“父亲,我听说,悟君他们上回给你送来了一个盒子?”
禅院直毘人摸着下巴,“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禅院直哉面上一喜,又很快克制住了。
他谨慎地说:“那父亲,可以还给我吗?”
禅院直毘人没有回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禅院直哉。
后者心中一咯噔,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父亲该不会是不想把东西给他吧?
禅院直毘人问了一个禅院家众所周知的问题,“直哉,你今年多大了?”
“已经十四了。”
“你也说了,十四岁了,年纪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了,整天跟在一个男人后面到处乱跑,你觉得合适吗?”
本来还想等一等,看看有没有比禅院直哉天赋更好的孩子,好大儿想玩几年就再玩几年,哪知道那么多年过去了,禅院家一个继承十种影法术的孩子都没出生,不出意外的话,家主之位以后还真落到禅院直哉脑袋上了。
禅院直哉低下头,沉默不语。
禅院直毘人起身,来到禅院直哉身边,属于家主的威慑哉这一刻显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