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是奔着五条新也的美貌去的,要是真被一个男人蛊惑了心神,你可真没用啊!”
禅院直哉:“……”
这话真不中听。
不懂五条新也美貌的人都是一群没有审美且眼瞎的家伙。
就算是他父亲也不例外。
心里怎么骂的自然不可能直接说出来,面上他还得陪着笑,毕竟这可是他掌握禅院家实权的父亲,在对方没有将权柄交到自己手里之前,还是尽量收敛一点。
目前来说,他还不想失去继承人的位置。
“不可能的,父亲,我去五条家就是为了向更优秀的人学习,为自己的将来打好基础。”禅院直哉扯了一句连自己都唾弃的冠冕堂皇的话。
怎么还没说完事。
他要去五条家!
不想在这里听老父亲唠唠叨叨了。
“你最好记住自己今天的话。”禅院直毘人深深地看了一眼眉宇间浮现不耐之色的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挺直腰杆,镇定自若地说:“父亲,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就想要娶五条新也和继承禅院家!
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在阻止他?
缠了五条新也那么多年,马上就要得手了,他怎么可能放弃啊!
“行叭,那你下去吧!”禅院直毘人挥退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没有第一时间退下,“那五条家……”
“你今天不用去五条家了,他们家如今乱成了一锅粥,像条疯狗一样到处搜寻悬赏五条新也的人。”
禅院直哉更想问问五条新也怎么样了。
“哦对,我还没告诉你吧?那个诅咒师好像将整把刀都插入了五条新也的心脏。”禅院直毘人点了点自己的心口,“当场血溅三尺,听说五条新也的院子里全是鲜血。”
禅院直哉微不可查地晃了一下,唇瓣都在颤抖,脑袋嗡嗡作响,像是有阵冷风打面吹来,让他控制不住地颤了下肩,冷汗在后背上沁出,手心更是汗涔涔的。
什……什么?
他怎么没听清楚禅院直毘人说了什么?
五条新也怎么了?
心脏被刺穿?!
耳边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寂静,又在下一秒变得格外嘈杂。
盛夏炽烈的阳光绕过屋檐投射在檐廊上,摇曳的树影在和纸障门上映出道道暗影,外面的阵阵蝉鸣像是阵阵吵嚷的浪潮疯狂涌入他的耳朵。
“直哉?”
禅院直毘人叫了几声。
禅院直哉后知后觉地抬起覆满猩红血丝的绿瞳,呆呆愣愣地望着禅院直毘人,半晌才反应过来,“什么?”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禅院直毘人明知故问。
禅院直哉用力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将那颗卡在喉间的无形石子给吞了下去,可锋利的棱角还是让他感受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涌了上来。
“没什么,父亲我先下去了。”
“嗯,去吧!不要乱跑。”
“我知道了。”
禅院直哉快速离开老父亲的书房,脑子里想的是往自己的那边走,但意识深处似乎有某道声音一直在不停地催促他,不知不觉间,脚已经自己走到了禅院家的后门。
四下观察了一番,没发现有什么人,他没有犹豫,干脆利落地翻墙溜了出去,也没叫上自家的司机,穿着双十分不便的木屐便飞快往五条家的方向跑。
五条新也怎么可能出事呢?
他父亲一定是骗他的吧?
不可能的。
一路恍恍惚惚地跑到五条家外围,没瞧见丧葬装饰物,禅院直哉高高悬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而也是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下嘴唇早就被自己咬破了,干涸的血液凝在唇瓣上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他无意识地舔了舔,又悄无声息地绕到五条家侧面,轻车熟路地翻上围墙溜了进去。
来到五条新也住的宅院,却发现这里大半的建筑物都变成了废墟,缘侧上的暗红血迹早已渗入地板之中难以清除,连带着下方布置精美的置石上都带着星星点点的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