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那个啊……”五条新也贴到禅院直哉耳边,指腹轻轻揉捏着金发青年另一边的耳垂,轻飘飘道,“直哉不明说,我怎么知道是给你穿还是给我穿?”
禅院直哉没好气地用胳膊肘捅了五条新也的肋骨一下,后者顿时吃痛倒吸一口凉气。
“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再装不懂就过分了。”
五条新也这家伙焉坏。
就是欠收拾。
他的言下之意,五条新也难道不清楚吗?
就是因为心里非常清楚,才敢这么逗他。
不给点教训真说不过去。
五条新也举起双手,笑得很是无辜。
“行行行,直哉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禅院直哉换了身轻便的休闲套装,顺手压了几张万元大钞在前台那,而身上那件昂贵的和服则是直接被他无情地扔到了角落里。
脏成那样,他自然也不可能会穿,倒不如直接扔了算了。
几人一路祓除咒灵,找了个隐蔽性较高的废墟,点上一个火堆,打算在这里凑合一夜,深入交流一下对方所知道的信息,顺便等虎杖悠仁醒来。
禅院直哉没什么精神地靠在五条新也的肩上,伤口刚恢复没多久,精神上已经有些疲惫了,一坐下来就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他啃了几口干巴巴的饭团后,就将其塞到了五条新也手中。
平常在禅院家金尊玉贵地养着,就算跟五条新也这个料理废柴住在一起也经常出去享用高级料理,哪里吃过这种没滋味的玩意儿,自然咽不下去。
“就吃这么点?半夜肚子肯定会饿的。”五条新也拿了一个烤棉花糖给禅院直哉,“等会儿我们再去看看有什么可口一点的。”
禅院直哉摇摇头,难得收敛了浑身的尖刺,展露出几分乖巧。
“吃不下,给你了。”
吃到不好吃的就塞给五条新也早就成为他的习惯了,可能是因为自身实在是没什么料理天赋,五条新也完全不挑食,只要不是长得太奇怪的,基本都能吃下。
一不小心瞥到五条新也这边的乙骨忧太连忙挪开了视线,直勾勾地盯着火堆,抚摸着无名指上的银色指环,假装自己是一团毫无存在感的空气。
他又不是什么都不懂,本身就拥有一位很喜欢他、他同样也很喜欢的未婚妻,虽然当时年纪小,但感情是真的啊!
况且他也不是瞎子。
五条新也和禅院直哉左手无名指上的同款戒指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
之前禅院直哉穿着宽袖羽织,过长的袖口挡住了戒指,换了一套衣服后就能看到了。
不是情侣,就是已经结婚了吧?
要是一直盯着看可是很不礼貌的。
难怪禅院直哉先前一直看同五条新也说话的他和胀相不爽。
原来根本原因在这。
可以肯定的是,禅院直哉很喜欢五条新也,就像他和里香一样。
在此之前他不认识五条新也,但禅院直哉他还是听说过一些的。
说脾气糟糕都算是好话了,禅院直哉的风评都传出禅院家了。
而他现在接触的禅院直哉好像没有传闻里那么……屑?
性格的确很糟糕,但不是不能接受,大概是因为五条新也在身边吧!
胀相左右看了看,总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默默拿了件厚外套盖在虎杖悠仁身上。
等五条新也和禅院直哉腻歪了一阵之后,乙骨忧太才斟酌着语言,谨慎开口,“羂索开展了一个名为‘死灭回游’的厮杀游戏。”
“我知道,来的路上听说了,那几条规则我也了解了一下。。”
五条新也抓到的那几个诅咒师没什么骨气,打一顿后就把涩谷事变的始末以及后续全都抖落了出来。
所谓“死灭回游”,其实有点类似时下流行的生存大逃亡游戏,进入结界的咒术师将会成为狭小鱼塘中厮杀的泳者。
对此,禅院直哉犀利点评:“一千多岁的人了,挺紧跟潮流的,怎么不在坟头蹦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