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正常人会做出的事吗?
虽然很多咒术师都是疯子,但禅院直哉今天的行为已经超出了包括咒术师在内的常人,没想到以前看的无脑剧情有一天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离谱的是自己竟然也答应了,今天怕不是被什么鬼魅迷了心神吧?
但禅院直哉都已经站在他家门口了,自然不可能随随便便赶人走。
禅院直哉从五条新也的背包里捞出钥匙,动作娴熟地打开五条新也住的那幢一户建,他理所应当地说:“你不是我女朋友吗?我住你家里怎么了?”
五条新也:“……”
这么说也……没错。
但是吧……
禅院直哉真心觉得没问题吗?
禅院直哉还没丧心病狂到让五条新也一个人干活,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最后还是他自己把自己的行李拎上了楼。
“我要住这间。”
五条新也马上拉上障门,“等会儿,这是我的房间,直哉你的意思是晚上要跟我睡吗?”
禅院直哉抬高下颔,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有什么问题吗?”
五条新也:“……有。”
问题大了去了好嘛!
禅院直哉这么……开放的吗?
还是那句话,他和禅院直哉有认识两个小时吗?
如果他和禅院直哉住一块,很快就会暴露自己是男人的身份的。
“那你想让我住哪?”把人捉弄够了的禅院直哉脸上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
“客房。”五条新也将人领去了旁边的房间。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
他心理承受能力再强,也有点接受不过来。
禅院直哉知道不能逼得太急,只能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接受了,他打开行李箱,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整理出来放进衣柜。
“这个房间也太小了吧!”
五条新也面无表情,“……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呢!直哉。”
今天都叫些什么事啊!
以前他都没有做过这么疯的事。
等会儿要不要把自己的房门锁死?
禅院直哉该不会半夜来爬他的床吧?
也不是没有可能。
禅院直哉不甚满意地轻哼了声。
五条新也在一旁将被褥什么的铺到榻榻米上,帮忙一起整理。
他随口一问道:“要吃夜宵吗?直哉?”
“你会煮?”
禅院直哉好整以暇地抱臂靠在门框上,黑衬衫的纽扣并没有扣到顶,而是解开了两颗,露出白皙的锁骨,微微垂眸,凝望着五条新也,上挑的眼尾十分勾人。
“额……”五条新也可疑地顿了一下,很是自然地避开禅院直哉的眼睛,“我们可以出去吃。”
真是奇了怪了。
这种被人看透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听禅院直哉那语气,都觉得对方似乎知道他并不擅长料理。
禅院直哉该不会原本就认识他吧?
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