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也没死。
「禅院直哉」怕什么?
有什么好怕的?
只要人还没死,一切都还有狡辩的余地。
挺直腰脊,抬起脑袋,大大方方一点啊!
【五条新也正准备走,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禅院直哉的手指用力攥着。
指尖因过度用力失血惨白,怎么也不松开,明明什么话都没讲,却好像又说了什么,眼神已经出卖了禅院直哉。
五条新也还是十分了解禅院直哉的。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禅院直哉这个恶役大少爷当然不可能直接承认自己担心五条新也,言辞也是刺耳犀利。
五条新也早就习惯了禅院直哉的说话方式,他要是真死了,禅院直哉估计得哭晕过去。
他当然也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禅院直哉气得在原地跳脚。
他怎么可能哭成那副鬼样子?
五条新也简直是在胡说八道。】
五条悟唏嘘,“嘴硬吧?真死了,还不知道哭成什么样呢!”
钉崎野蔷薇点头,“就是就是。”
要是人真的死了,不高兴的人还是「禅院直哉」。
果然傲娇永不退场。
禅院真希感慨:“某人有时候还是坦诚一点的好,别到时候真遇上了,嘴毒得把人家都气跑了。”
“禅院真希,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禅院直哉气得咬牙,“这个世界肯定没有五条新也。”
怎么可能会有啊!
在本该遇见的时间点他没有遇上,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
五条悟也不认识,五条家压根没有那个人,怎么可能会遇上呢?
出去之后他就待在自己的院子里。
不成为家主绝不出门。
他不相信就这样了还能碰上。
五条悟揉了揉耳朵。
“这个flag,好像直哉你前不久才立过吧?”
禅院直哉:“……”
禅院真希笑了,“flag必倒定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怎么还不长记性呢?
禅院直哉重重地冷哼了一声。
【禅院直哉嘴上说着硬气的话,埋怨五条新也凭什么命令他,但还是很老实地站到了伏黑惠旁边。
有点硬气。
但不多。
五条新也很容易就找到和魔虚罗周旋的两面宿傩,面对十影法的最强式神,两面宿傩也依然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对方自然也看到了五条新也。
以一个简单的斩击为信号,战斗一触即发。
面对这位一不小心跑出来散步的诅咒之王,五条新也出奇地冷静,精神也是前所未有的紧绷。
在他将两面宿傩砸入大厦里后,魔虚罗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跑了出来,对五条新也挥下退魔之剑。
铂金色丝线飞速将五条新也带离原地,而两面宿傩又双拳紧扣砸了袭来。
“二打一?有点不要脸啊!”】
禅院直哉用力咬着后槽牙。
“不要脸的玩意儿,竟然二打一!呵呵,不愧是也是活了一千多年的诅咒之王,连一对一都不屑吗?”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嘲讽意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