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郁结也表现在了脸上,五条新也去禅院家的路上脸色很差。
禅院直哉将人揽到自己这边,手背贴上五条新也的额头,没感受到过高的体温才微微松开眉心,低声询问。
“怎么了?生病了吗?”
脸这么白?
该不会是光脚在地上走路着凉了吧?
他记得提醒过很多次了吧?
为什么这家伙这么不听话。
虽然病美人也挺好看的……
“没事,我就是,有点紧张。”
五条新也这话说的干巴极了。】
“哈哈哈哈——活该,这下知道害怕了吧!”自觉掰回一城的禅院直哉笑得好不得意。
他已经看够了五条新也戏弄“禅院直哉”的日子,这回轮到五条新也吃瘪,他比任何人都要高兴,快点暴露吧!
那个世界的他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五条新也是男的?
这家伙不仅女装骗“他”,甚至连名字都是假的。
实在是太可恶了。
早点暴露,让那个世界的「禅院直哉」一刀子把人给捅死吧!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个场面了。
五条悟神情微妙,“不知道为什么,直哉给我一种小人即将得志的感觉。”
禅院真希奇怪地笑了一下,“不是你的错觉。”
钉崎野蔷薇也笑了,“还有种提前开香槟的既视感。”
往往越是这种时候,禅院直哉心中的想法就越会落空,高兴得太早,可是很容易栽坑头的,还是撞得头破血流的那种。
禅院直哉重重地冷哼了一声。
现在还在兴头上,勉为其难放这群学生一马。
来都来禅院家了。
五条新也肯定是和他住在一块的。
他不相信都到了这种程度「禅院直哉」还发现不了五条新也是男的。
五条新也肯定走不出禅院家。
【禅院直哉许久没回家族,自然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处理,这边刚踏进家族的大门,还没过去多久,他父亲就叫他过去了,没办法,防止如此貌美的五条新也在这里遇到一些不长眼的人,只能将人送到他母亲那边待一会儿。
五条新也没想到禅院直哉走的那么干脆。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禅院夫人身边的侍女也退了下去,空旷的庭院中只剩下他们俩,空气寂静得能听到不远处麻雀的啾啾声。
“新也,可以帮我剪一朵紫阳花过来吗?”
禅院夫人抱着一大束紫阳花,含笑看着五条新也,眼角因笑容带起的几条细纹没有丝毫影响她的美,反而有种岁月沉淀的韵味。
五条新也:“?”
是他哪里暴露了吗?
心中困惑万分,但还是很迅速地给禅院夫人捡好了一只长势最为喜人的一株紫阳花。
“放心,我是不会告诉直哉的。”
禅院直哉偶尔吃个亏也好,能长长记性,不要以貌取人。
“夫人是怎么知道的?”
五条新也回想方才的场景,自觉自己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你长得和你母亲几乎一模一样,惠音应该只有两个儿子吧?”
可没有女儿。
五条新也了然。】
禅院直哉变了脸色,“母亲知道五条新也是男的,为什么不告诉那个世界的我?”
该不会到时候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不知道吧?
说出去的话绝对会被笑死的。
他是不是亲儿子了?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他?
禅院直毘人扯了扯唇角,幸灾乐祸道:“上面说了啊!为了让你这个男女不分的好大儿长长记性。”
不吃点亏,怎么记得住这种教训呢?
禅院直哉瞪圆眼睛,满眼的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