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侍从听到茶室里的动静冲进来,发现禅院直哉正坐在桑原新也身上,扯着衣服,挥拳想要打人时,发出尖锐爆鸣。
桑原新也原本整齐的里衣被扯开些许,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整个人惨得像朵雨后的山茶花,柔弱地瘫在了榻榻米上,一看就让人觉得是被欺负的那个。
比起被“凌虐”的桑原新也,禅院直哉看似一点事都没有,实际上肋骨都被桑原新也打断了,衣服之下全是淤青。
“直哉少爷!桑原总监长!”
事情的后果就是禅院直哉被老父亲狠狠抽了一顿,在床上养了一个多月伤后,连人带行李被禅院家打包送到了桑原新也身边。
……
被自家人“卖”了,气得要死的禅院直哉在总监部几乎天天和桑原新也吵架。
半年后,他们俩的关系依旧水火不容,看似没有任何缓和,就这么吵吵闹闹到了深秋。
禅院直哉抱着一堆资料怒气冲冲地去找桑原新也。
他大晚上给那家伙处理事务,结果呢?
桑原新也人跑去什么地方鬼混了?
夜凉如水,穿着和服的禅院直哉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借着石灯笼微弱的光,他很快就发现了坐在缘侧边饮酒的某人。
刚凑近,他就闻到了浓烈的酒味。
看样子已经醉得差不多了。
桑原新也倦懒睁开眼,“直哉少爷来了?坐。”
禅院直哉没好气地把资料甩在桑原新也身边。
“喝吗?”
酒意浮上病态的脸庞,桑原新也弯着眼睛看着禅院直哉,那对钴蓝色的眼睛倒映着院子里的月华,像块深邃的钴尖晶。
禅院直哉一把夺过酒瓶,给自己灌了一口,“父亲真是闲的没事干,竟然把我送过来给你往牛做马。”
天天加班,头发都要掉了。
桑原新也还在这里偷懒。
更可恨了。
“那要问禅院家主,我可不知道他为什么送你到总监部来,你说是吧?直哉秘书。”
禅院直哉:“……你醉了?”
前后句怎么那么奇怪?
桑原新也摇摇头,“没有啊!”
禅院直哉本想趁机好好欺负桑原新也一次,哪知道对方比他还要灵活,没一会儿他就被桑原新也扣在了旁边的木柱上。
过分接近的距离让禅院直哉紧张得不行,好在桑原新也很快就松开了他,可下一秒,人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累死了。”
桑原新也闭着双眼,呢喃了句。
禅院直哉放下试图推开人的手。
算了。
就当他大发慈悲一次。
庭院静谧,连彼此的呼吸都变得吵嚷了起来。
接下来的发展超乎禅院直哉的想象。
——桑原新也亲了他,而他没有及时推开人。
“!!!”
心脏比以往任何时候跳得都要快。
桑原新也紧紧扣住禅院直哉的后颈,将人压到自己这边。
唇齿交缠的空隙,禅院直哉无意识舔了一下桑原新也的唇角。
时间似乎有一瞬间的暂停。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桑原新也连拖带拽到了房间里。
“你是不是根本没醉?!”
桑院新也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直接表明了。
这可是送上门的夜宵,错过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