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托腮短暂思索了下,“直哉超级无敌粘人,非常喜欢吃醋,新也的话……性格挺恶劣的。”
“喂!五条悟!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禅院直哉气得直呼五条悟全名。
怎么能在那么多人面前说他粘人?
多没面子啊!
他对外都说是五条新也粘着他的。
这下自己苦心经营的形象岂不是崩塌了吗?
啊啊啊啊……
五条悟真的太可恶了。
五条猫猫往哥哥那边躲了躲,“我可没有说错,直哉可是很黏新也的,上次新也十点半刚出门,直哉的消息十点三十二分就发过来了,询问新也在哪里,有没有……”
“五条悟!!”
禅院直哉乱叫了几声,打断五条悟说话。
五条新也握拳笑了。
“五条新也,不许笑。”禅院直哉气不过,想要去打五条悟又打不到,只能在原地无能狂怒。
看着三人瞬间就像几个小孩子一样玩闹了起来,采访记者赞叹。
“大家的感情真好啊!五条君和禅院君之前不是住在东京的吗?回京都的原因是……”
五条新也弯了弯眼睛,“我这次带着直哉在外面玩太久,直哉身为家主又不能丢下家族不管,索性就拜托父亲出面处理一下事务。”
禅院直哉接着往下说,“事儿太多了,我父亲受不了,勒令我回来。”
五条悟在旁边笑得开心。
能想象出禅院直毘人那老头儿的表情。
五条新也补充道:“我和直哉半个月住东京那边,半个月住在京都。”
“原来是这样,只要有对方陪伴就不会觉得两头跑辛苦吧?”采访记者很是感动。
禅院直哉刻薄道:“你说的话好恶心。”
他们俩可一点都不觉得辛苦,反倒有点乐在其中。
采访记者尴尬地笑了两声,“那么悟君知道五条君和直哉君的恋爱经历吗?”
“知道,还是我牵线搭桥的。”
采访记者惊讶,他向五条新也求证,“欸——居然是这样的吗?”
五条新也点点头,“严格意义上来说,的确是这样。”
禅院直哉也没反驳。
要不是五条悟当初把那个剧院的任务扔给了他,或许真的遇不到五条新也。
“能不能详细说说?”
禅院直哉没好气地轻哼了声,“悟君那时候勉强算是我的同事吧!需要外出的工作没做完,就扔给了我,工作途中遇到了五条新也。”
“太有缘了。”
“那时候知道五条君是悟君的哥哥吗?”
“当然不知道,这两兄弟还在我面前装不认识。”
五条新也和五条悟默契十足地做了一个吐舌的动作。
采访记者忍俊不禁。
“后来知道五条君是男人后,禅院君是什么想法呢?”
“快气死了。”禅院直哉一把揪住五条新也的衣领子,把人扯过来,他如实说,“结果这家伙……这家伙还敢跟我分手!”
采访记者登时露出惊恐脸。
禅院直哉可一点都不好惹。
整个禅院家就跟极道世家一样,每个人都凶得要命,像是下一秒就能拔出腰间的太刀,将冒犯者的脑袋给砍下来。
禅院直哉当时肯定火冒三丈,再加上五条新也还是仇家之子,岂不是火上浇油?
看禅院直哉现在凶恶的表情,那时候恨不得把五条新也给杀了吧?
五条新也环住禅院直哉的腰,安抚性地贴了贴他家家主大人的脸。
采访记者谨慎道:“再后来,禅院君和五条君是怎么和好的呢?”
一个问题把五条新也和禅院直哉都难倒了。
最后是怎么和好的呢?
好像也没刻意说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