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博特仔细打量了一番林恩後才依言关上窗户:“房间里不是有其他照明吗?为什麽拿蜡烛?”
“我一直都想试试的,真材实料的烛光晚餐。”林恩点好蜡烛,“用魔法的灯感觉会差一点,这样刚好。”
几根蜡烛虽然不算很明亮,但足够将餐桌上的氛围烘托起来了。
当然也仅限餐桌周围一圈而已,距离远了,可能就有点。。。
“还要等你的那一份,那正好。”林恩将碟子重新挪了下位置,“我换身衣服。”
兰博特笑了笑,将剑收在一旁,坐在桌前静静等待着。
他没有等太久,林恩和属于他的那一份餐食几乎是同时到达他们应该在的地方,兰博特替两人都倒上酒,举起酒杯:“怎麽样?有你想要的那种感觉吗?”
林恩歪了下头,笑着和兰博特碰杯:“差不多吧?最好是亲手做的饭菜,不过这里条件有限,你没那个口福。”
黑夜中点着烛光的房间,窗外是深蓝色的星空,食物是还算不错的美味,对面是自己的恋人,那一点点的不完美就无关紧要了。
兰博特喝了一口酒:“那下次帮我做?”
林恩轻笑:“好啊。”
自从舞会那一晚之後林恩的神经一直都处在紧绷中,和兰博特的相处很大程度上缓解了他的紧张,两个人又是刚刚确定关系,加上氛围和酒精的烘托,根本没用多久两人的椅子就挪到了一起,明明房间里没有人,也没有人来打扰他们,但是两个人的脑袋却越靠越近,小声说笑着。
极致暧昧的氛围直到餐盘内再无任何东西可切时不得不终止,天空已经挂满繁星,林恩轻轻推了推兰博特:“你该回去了。”
兰博特早已放下了刀叉,贴近林恩,在他脸上轻吻了一下。
林恩红着耳朵起身,看了下时间:“九点多了,要不然我送你回去?”
“後天才走。”兰博特立即起身跟上他,“我跟他们说了今天可能不回去。”
。。。我就知道你这个万衆瞩目的“勇者”什麽防备都没做就跑过来大概率没安好心。
林恩深吸一口气,妄想压制下过于快速的心跳:“你。。。”
可惜他都来不及想个好的借口,兰博特的吻已经把一切都堵了回去。
“我说,”过了好半天,林恩总算有了点喘气的工夫,“这样不行,现在不行,你完全没有经验对吧?”
兰博特暂停了一下:“嗯。”
“我也没有。”林恩感觉自己说话从来没有如此快过,“根据我浅薄的理论知识,随便来肯定会受伤,搞不好还可能出点其他岔子,总之。。。我送你回去?”
兰博特将头埋在林恩的颈肩,低声笑了。
“这样回去?有点残忍。”
那不然嘞。
林恩搂着他後退到房门处,反手想打开房门,然而摸索半天却拧不开,直到兰博特将他抱得更紧了些才意识到不对劲:“兰博特,你对门做了什麽?”
“我没有做什麽。”兰博特擡起头,昏暗的烛光下他脸上的笑容渗出了几分狡诈和阴险,“我只是和服务生说,有很重要的且秘密的事情,希望能保证在明早之前不被打扰。”
哈?
林恩想不明白:“不被打扰。。。为什麽要从外面锁上?”
“大概因为我是勇者,并且已经被旅店很多人看到我进了这个房间吧。”兰博特保持着笑容,“从外面锁上,别人就会以为这个房间已经没人了?”
这家夥,丝毫没遮掩的过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林恩本不愿这麽想,可是兰博特是个明知道他身份还假装纯良的和他相处了很久的人,也见过好几回欺负贝特朗,更别说比赛的最後才透露出自己还会治疗魔法的事实。。。他能干出这种事好像还挺正常的?
“你啊。”林恩闭上双眼,微微叹息一声,“我要用魔法也不是开不了门。。。但是算了,今晚就这样走的话我两谁都别想好过,也不是没有别的方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