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晶、兽核,还有活人。”
段红叶语气冰冷。
“魂天烈的天地种子需要灵魂,他表面上依旧臣服于仓什,可暗地里却不上贡,他必须留着那些资源修炼。”
“仓什本体不在,血相分身又要消耗资源,贪狼与破军早就不满,只是碍于仓什威势,谁也不敢先翻脸。”
萧运将酒一饮而尽。
“那就让他们翻脸。”
段红叶转头看他。
“你想怎么做?”
萧运缓缓道“魂府不正因为贡品一事,和楚英城在闹吗?”
“对。”
“那就让他们以为,魂府不想给了。”
段红叶眼神微凝。
“继续说。”
“我要借七杀大人的名义,去对魂府动手。”
萧运目光平静。
“然后留下足够的证据,让魂府相信,是楚英城主动挑衅。”
段红叶皱起眉。
“你要怎么做?那三个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灯,贪狼和破军再不合,也不会轻易替七杀背锅。”
“所以不能直接让七杀背锅。”
萧运道“劫贡品的人,要穿破军一系的甲胄,说破军一系的口音,劫来的魂晶,则放到破军大营附近。”
“魂府会先找破军。”
“贪狼会怀疑破军独吞贡品,七杀可以趁机煽风点火,到时三方互相猜忌,血相分身也不得不出面。”
段红叶盯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你才刚进城,就敢把三大战将和魂府一起算进去。”
萧运淡淡道“魂天烈喜欢拿别人当棋子。”
“这次,也该让他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
段红叶正想再问,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名黑衣侍从推门而入,神色慌张。
“段姑娘,城南死斗场传来消息。”
“捕奴队前几日从荒原带回一名壮汉,今日要安排他参加死斗。”
“那人背后。。。。。。背着半面碎裂的龟甲。”
萧运手中的酒杯,骤然碎裂。
碎瓷片落在地上,出清脆声响。
段红叶看着萧运掌心渗出的血,没有立刻开口。
那名侍从低着头,不敢再说。
“死斗场在哪?”萧运问。
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让人听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