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素素秀乱甩,娇躯痉挛似的颤抖,她声嘶力竭地喊叫着,如同一头狂的雌兽。
赵文革感觉到自己也即将射精,于是将于素素软绵绵的娇躯平放在餐桌上,他牙关紧咬,呼呼地喘着粗气,大肉棒不知疲倦地狠狠捣入抽出,誓要将于素素再送上一次高潮才肯罢休。
短短的时间内,于素素已经达到了两次绝顶高潮,这种啮骨蚀心的刺激感已深深印刻在她脑海里,再也抹不去了,但让她始料未及的是,赵文革依然在孜孜不倦地抽插着,似乎要将她那娇嫩的花心捣烂,每一击都势大力沉且迅猛无比,顶得她娇躯猛颤。
赵文革的穷追猛打让于素素彻底败下阵来,被扩张过的子宫颈再次耻辱地张开,而且这次比上次还要狼狈,不仅那狰狞的蟒强行突破了子宫颈的限制,甚至连一大截的棒身也顺势插了进去,火烫硕大的蟒更是凶狠地撞击到子宫壁上,将那从未有外物触及过的娇嫩肉壁顶得颤抖不已!
一阵分娩般的剧痛直冲于素素脑门,让她娇躯猛地绷紧,檀口大张,但却没有呼喊出一丝丝声音,仿佛哑了一般,凤目失神,鼻息微弱,一缕香魂仿佛要离体而去,飞到极乐天宫之上,然而转瞬间,于素素又被剧痛拉回了人间,原来赵文革突破子宫颈后并未作罢,而是继续狂野抽插,拳头般的肉菇往回抽的瞬间,竟再次卡在了紧缩的子宫颈上,一时抽不出来!
赵文革此时已经红了眼,哪顾得身下美娇娘痛不欲生的体会,他抽了两下没有将肉棒抽出,一咬牙,再次往子宫内进,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内壁上!
「啊……」
于素素惨呼一声,不知哪来的力气,双脚乱蹬,双手也乱抓乱打,状若癫狂。
赵文革死死压住于素素的大腿,憋足气,将肉棒再次往回抽,终于如愿以偿地抽了出来,但他并没有善罢甘休,而是趁着子宫颈未闭合的瞬间再次插了进去!
火烫的龟头反复蹂躏着娇嫩的子宫颈,凶猛地插入,抽出又拉着子宫颈往外拖,这种痛楚更甚于分娩时的疼痛,出于对身体的自我保护,饱经蹂躏的子宫颈迅臣服,被迫扩张成适合肉棒插入的形状,无奈地承受肉棒猛烈的穿插,放弃了守卫女人神圣领地的最后一道关卡!
对于抽插子宫,赵文革并不陌生,当年他仗着大权独揽的淫威和惊人的肉棒,曾多次体会过抽插子宫的滋味,甚至还有好几次弄得对方子宫脱垂,差点命丧当场,如今再次品尝这般绝妙体验,更是驾轻就熟!
只见赵文革将肉棒抽出,只留龟头在蜜穴内,然后猛地一耸腰,肉棒势大力沉地顶入穴心里,感觉到子宫强烈收缩带来的紧实感后,又快抽出,如此往复!
疯狂的哭喊过后,于素素无力地瘫软在餐桌上,任由赵文革的肉棒在体内肆虐,她早已无力抵抗,只是本能地放松身体,方便那个野蛮的侵略者更轻松地玩弄自己的小穴和子宫,以减轻身体的痛楚,但就在这种极度的痛苦和屈辱煎熬下,于素素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这是一种从身体到心灵彻底堕落的快感,最圣洁的子宫被肮脏的肉棒粗鲁地抽插,让她彻底臣服,感觉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而是为赵文革玩弄而生!
肉棒深深地插入穴心内,顶得于素素花枝乱颤,一汩汩温热的阴精泄了又泄,伴随着肉棒的抽插喷洒而出,流到了花岗岩桌面上,弄得一片狼藉!
赵文革的肉棒早已被浓稠的白浆沾满,仿佛涂上了一层白腊,插穿子宫的绝美滋味让他乐此不疲地抽插着,坚硬如铁的肉棒没有一丝射精软化的迹象,随着肉棒最大限度的插入子宫,一个鼓鼓的小包频频呈现在于素素平坦的小腹上,把手放在小腹上,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抽插的凶猛力度!
鱼水之欢已经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虽然胜负早已有了分晓,但激烈的交媾仍在继续,对于素素来说,短短的一个小时,却像过了一个世纪,她早已无力承欢,但身上的男人却不依不饶,眼看着时钟渐渐指向了八点钟方向,于素素心里也越来越焦急,因为她知道,丈夫萧国栋晨跑就快结束了!
心中的担忧让于素素清醒过来,双手攀住赵文革的胳膊,可怜兮兮地道:「好哥哥,求求你了,饶了我吧,国栋他马上要回来了……」
紧张的心情让于素素的蜜穴不自觉地频频收紧,夹得赵文革的巨蟒舒爽无比,也让他终于有了射精的念头,但他还是故作姿态道:「慌什么!老子还没爽够呢!就让那个窝囊废见识一下什么叫真男人,让他好好瞧瞧,本大队长是如何将你干到高潮虚脱的!」
于素素忙哀求道:「不,求你了,他是无辜的,求你不要伤害他,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求你……不要……」
赵文革装模作样地考虑了一番道:「是么?让你当老子的母狗,你会答应么?」
于素素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连点头道:「我……我答应……我答应……」
赵文革嘿嘿一笑道:「那好,你先叫两声来听听!」
于素素强忍住心中的屈辱,硬是学母狗「汪汪」地叫了两声,叫完之后,泪水已是沾湿了她的脸颊。
赵文革满意地点点头道:「好!既然如此,老子就暂且放过你!从今以后,你就是本大队长养的一条母狗,凡事都要听我的,要称呼我为主人,自称母狗,明白了么?」
于素素已然完全豁出去了,心知自己没有回头的余地,只得含着泪点头道:「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