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自己忘记安容白,他是无所不用其极。
桌上的摆台,日历上的备注,手机上的屏保和?壁纸……每一个都是安容白。
曾经有一个工友无意中看到了?他的手机屏保和?壁纸,忍不住说道?:“我说安小凡,你?这人是真?够自恋的,屏保和?壁纸还用自己照片啊。”
其实?安小凡是有点儿后悔当?时没能和?容白哥哥留下?一张正儿八经的照片的。
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了?。
这个夏天?持续了?一个多月的四十度高温。
许多大?企业都停了?工,不过像安小凡他们这种黑心工地,还是照常工作的。
每天?都有一两个中暑的工友被抬去了?医院,尽管如此,工地仍不肯停工,上头?甚至还给每个人发了?一瓶藿香正气水,说是给工人防暑用,实?则是把工人们当?牛马用。
安小凡换上了?薄薄的背心,但太阳的毒辣依旧让他感觉头?晕眼花,身?上的背心早就汗湿一片,薄薄的半透明得贴在身?上。
搬完最后一筐材料,安小凡眼前一黑,直直往地上倒去。
“喂,小凡!”
不远处的王志眼疾手快,立刻跑了?过来,拦腰抱起安小凡要往附近的诊所里跑。
安小凡缓过了?点儿劲,有气无力地说:“哥,不要去诊所。”
“但是……”
“你?放我下?来,我去休息室坐一会儿就好。”
王志不太放心,但安小凡坚持,他只好放下?安小凡,扶着他进了?工地里临时搭建起来的休息室。
“我去给你?买瓶冰水喝,你?在这歇会。”王志说着,转身?出了?屋。
安小凡躺在简易的床板上,只觉得头?昏脑胀,耳朵里嗡嗡嗡地回响着风扇的轰鸣声。
热空气一股一股地涌上来,迷糊的安小凡把自己的背心向上撩起来了?一点。
“喂,老?王?”
休息室外响起一串脚步声,接着,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你?在这里干……”
刘卫的话说到一半,眼睛看清了?床板上躺着的人后,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
他走到床边,试探性地叫了?声:“喂,小兄弟?”
床上的安小凡闭着双眼,呼吸有些?沉重,应该是已经睡了?过去。
他的整张脸因为发烧而泛着红晕,汗湿的背心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线条紧致的身?体曲线。半撩起的背心下?,是白皙的、没有一点赘肉的小腹,再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