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烽煌,你是多少岁成为凡者的?”
沈君瑶第一个挑选祝烽煌,并不让人意外。
毕竟这就跟点名一样,没有特定的规律。
但询问的问题,则是让大家万分疑惑。
祝烽煌本人也有些愣,但他在真言咒之下,还是本能的回答了问题。
“二十三岁!”
“你踏入凡界之前,是否娶妻生子?”沈君瑶冷声质问。
嗯?
这又是什么问题?
“是!”
无法违抗真言咒的祝烽煌,只能如实回答,但回答之后,他的脸色更加灰白了。
因为他预感到沈君瑶接下来的问题对他很致命。
“你为了加入天焱阁,是否抛妻弃子?”沈君瑶语气已有森寒之意。
“是!”祝烽煌回答之后,双腿都有些站不稳了。
抛妻弃子?
众人纷纷色变。
“为什么要这么做?”沈君瑶眼神迸究极寒芒。
她虽然对以前的事情已经释怀了,但对于这种抛弃家人的无情之人,还是会无比痛恨。
“因为有她们在会耽误我的前程,没有他们,我可以娶一个凡女子,彻底斩断世俗因果。”祝烽煌说完后,双腿一颤,直接半跪在了地上。
其实,经过一天一夜的心理建设,他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因为他知道,就算这次叶南丝毫不追究,神符峰后续也不会放过天焱阁,他们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
与其如此,不如由沈君瑶审判定罪。
而且,走审判程序,那些无罪的弟子在后续最起码不会在明面上被针对,可以为天焱阁留有一丝传承不灭。
总的来说,这种审判虽不给手染鲜血的高层活路,但也不会被赶尽杀绝。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沈君瑶竟然问起了陈年往事。
祝烽煌为何之前的名声一直还不错?
是他品德高尚?
并不是。
名声不错,那是他在乎名声。
一个在乎名声的人,即将身败名裂,心情会是怎样的?
“玛德,竟然还真有这种人。”
“这跟邪修有什么区别?”
“哼,以前一直觉得天焱阁和神符峰对立,双方并无绝对的对错,现在看来,在祝烽煌执掌天焱阁的期间,肯定是做了很多卑鄙之事。”
“为了自己的前途抛妻弃子,简直比畜生都不如啊!”
“干他娘的,真不是个东西。”
不仅研究所阵营和中立的凡者鄙视祝烽煌,就是紫霄殿阵营的几万人乃至天焱阁的众长老和弟子,都面色难堪。
祝焱这个亲传弟子,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师父,似乎根本没想到师父是这样的人。
“祝烽煌,你的妻子被地痞流氓打死,三岁孩子以乞讨为生,你是否知道?”沈君瑶收敛自己的怒火,语气再次变回了单纯的冷漠。
“知道!”祝烽煌回答后,身姿再次低了三分,他现在根本不敢抬头,不敢面对众人的眼神。
“那你有没有给他们报仇?”沈君瑶语气再次有些不稳。
“没有!”祝烽煌回答的语气都充满了无力。
“没有?他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