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白榆:“……”
什么地下情,什么分手?
他刚想问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就听严野客说。
“做前夫也可以。”
“我当前任也会比别人强。”
……Alpha无时不在的雄竞心。
黎白榆放弃了询问,低头婚书和方盒,装作没有听见。
但严野客没停,还在继续。
“或者你被前任强吻,看不顺眼,扇一巴掌也行。”
“这些角色我都能胜任。”
“……”
黎白榆真的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刚来这栋别墅那天不小心挥到严野客,把他给刺激到了。
……怎么还在惦记这事。
黎白榆低低吸了口气,抬眸:“我不……”
但他才刚开口,目光和严野客的对视上,就察觉到了不妙。
“你不——”
晚了。
那句“你不能亲”还是没说完,黎白榆就被俯身过来的对方给箍住了。
扑面压来的薄冷气息带着慑人的凉意,以及一分难以言喻的……熟悉。
黎白榆被迫发现自己居然对被强吻都这么毫不陌生。
他的清瘦下颌也被一只手箍住抬起,不算重的力度,却无以挣脱。
“唔……!”
不过意外的是,被男人用拇指和食指钳住下颌的黎白榆被迫抬脸,但亲吻落下的地方,却不是他淡色饱软的唇。
前额传来了微微的凉意。
黎白榆被人用强吻的姿势,很轻地吻了下额头。
严野客的唇贴在黎白榆的额上,鼻尖抵着他薄香柔软的发丝,低低说了一声。
“谢谢你。”
黎白榆的耳根被那磁低的声线震得微微发痒,他垂眼,长睫很轻地晃颤了一下。
“还不一定能成功……说谢太早了。”
严野客微微低头,英挺的鼻骨顺着黎白榆的前额滑下来,蹭抵住他的鼻尖。
隔着微凉的镜片,两人目光无声相对。
“谢谢你原谅我。”
严野客低声说。
“也谢谢你喜欢我。”
黎白榆微微偏了下视线。
却没否认。
“作为朋友,可以再亲一个友谊的吻么?”
严野客问。
哪有朋友会接吻……
黎白榆想说,最后还是没开口。
他被亲得微微闭了闭眼。
好吧。
黎白榆心想。
好吧,就当是友谊的,祝福的吻。
祝他们前路顺遂,得偿所愿。
***
和严野客说开之后,黎白榆明显放松了许多,之前感冒发热的症状也没有复发。
他又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处了下未读邮件,第二天,便和严野客一起去了机场。
天气已经彻底放晴了,台风过后,粤城的天空重新恢复了白云舒展,澄澈蔚蓝。
去机场前,黎白榆还把这两天住的地方简单逛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