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重赛场,他嫌杠铃片挂得太慢,直接问裁判能不能把两边的备用杠铃捆在一起举。
跳高赛场,他不用背越式,直接原地起跳,像个大蚂蚱一样蹦过了2。45米的横杆,落地时还顺便做了个深蹲缓冲。
甚至连游泳他也去凑了热闹。
别人是在水里游,他是在水面上“飘”,那是纯粹靠高频率的打腿产生的反作用力,硬生生把身体托在水面上,所过之处,泳池里掀起的浪花堪比小型海啸,把隔壁泳道的孙杨都给拍到了池底。
西方媒体崩溃了。
《纽约时报》头版标题《上帝是否在他的基因链里写了作弊码?》
《泰晤士报》《查!必须查!这是披着人皮的液压机!》
国际反兴奋剂机构(ada)驻扎在了周铭的宿舍门口,一天三查,尿检、血检、检。
结果除了查出这孩子营养摄入量是常人的五十倍、血液含氧量高得离谱之外,没有任何违禁药物成分。
他是干净的。
干净得让人绝望。
2o16年,里约奥运会。
这是周铭的谢幕战。
十八岁的他,已经拿到了所有能拿的金牌,打破了所有能破的纪录。
有些无聊。
无敌是寂寞的。
最重要的是,食堂的饭菜虽然管饱,但味道实在是一般,而且离吞星星太远了。
百米决赛之夜。
博尔特看着旁边的周铭,眼神复杂。
作为曾经的神,他在这个东方少年面前,感觉自己慢得像个蜗牛。
“嘿,小子,今晚打算跑多少?”博尔特半开玩笑地问。
周铭紧了紧手腕上那个已经有些褪色的彩虹色腕带,那是吞星星送他的。
“今晚赶时间,回去还要视频通话。”周铭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少年独有的张狂与想念,
“所以,不装了,我摊牌了。”
枪响。
这一次,没有减。
这一次,没有保留。
周铭的身影在起跑的瞬间就模糊了。
跑道上的红色塑胶在他脚下出了类似布帛撕裂的哀鸣。
他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激波——那是处于亚音边缘的物理现象。
他在3秒内跑完了全程。
电子计时器爆表了,显示出一串乱码。
因为现有的设备根本没预设过这种度区间的逻辑。
直到最后,高摄像机逐帧回放,才计算出了那个让人类生理学彻底崩塌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