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妖皇大人”。
仿佛在提醒唐川,她愿意接受,不是因为唐川这个废物的身份。
而是他体内流淌着,高高在上的妖皇的血。
是因为他是许惊澜的一部分,她才屈尊降贵,接纳他。
谁在高位,谁在低位?
他在身份上是高位,在情感上低落尘埃。
她肆意玩弄他的感官,践踏他的一切。
看着他失控索取,又卑微亲吻她。
夜色在摇曳。
温度在攀升。
爱意恨意交织缠绕,密不可分。
最后都只化作一句——
“你赢了……关雎雎。”
是啊,她又赢了。
关雎雎不会输,她也不允许自己输。
……
连续一夜的混乱,让关雎雎第二天成功和射中心请假。
莫冶收到她生病请假的消息,加快了和帝国的拉锯战,连夜回来了。
关雎雎打了个喷嚏,“没什么大事,就小感冒,顺便休息一下。”
莫冶不疑有他,毕竟关雎雎太拼了,好几次劝她好好休息她都不听。
某个男人仿佛忘了,关雎雎不在的日子,他连续好几天不睡觉不吃东西都是常有的事情。
关雎雎本就因为和唐川昼夜颠倒,有些身体虚弱,莫冶丢下工作,细心照顾她好几天。
甚至不敢晚上跟她乱来了,怕她不舒服,也自然没看到她藏在衣裙下,凌乱的痕迹。
终于有天有个避不开的会,要他亲自到场,莫冶只好煮好热粥放在锅里,还说晚上一定回来,让她白天好好休息。
关雎雎懒洋洋抱着饮料,靠着沙上点头敷衍。
莫冶无奈走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等我回来。”
结果他刚走,转头许惊澜凭空出现在房间里。
自然得坐到她身侧,伸手揽住她的腰肢,靠在她身上。
唐川意乱情迷的时候,许惊澜这个不要脸的,忽然出来。
坏人小的当了,好处老的全要了。
要说心机深沉,谁比得上老古董。
他只是情绪波澜淡,不代表他没心机。
“为什么要躲着他。”许惊澜觉得有点憋屈。
关雎雎靠在沙上看着电视,淡定咬吸管“你住的牢房还是人家的,戳破了对你不好。”
“我可以不住那里。”
“我暂时不想面对你们俩的麻烦事。”她直说了。
“哦。”许惊澜只好听她的。
但是他手从她的衣服下钻了进去,开始不老实。
“许惊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