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了解的盛怀夕一定比她更多,类似今天这样的疯狂戏码也早已知晓,或许还陪她一起过比今天更疯狂的事情。
但即使如此,她还是喜欢上盛怀夕了。
元白凝眸,静静地看着寡言的江朝,面颊完全掩在阴影中思索,眸底掠过一抹担忧的哀叹。
喜欢这东西,真是害人不浅。
思索着,元白看着身侧的江朝忽地站起身,连忙拽紧她手腕,跟着站起。
江朝轻嘶一声,手腕轻颤,元白不明所以地擡眸,晃动手腕反问:“怎麽了?”
“没事。”江朝抿唇,悄然从元白手里抽回手腕背到身後,“我回家收拾一趟,你先替我在这守着她。”
元白点头,回神,指尖犹疑地点向门口,试探道:“我能在外面等你吗?”
她不敢保证她现在进去看见盛怀夕会不会和她又吵起来。
“我恨你。”
低沉话语在脑海一闪而过,江朝想着方才出来时盛怀夕道出这句话时的神色,涩味蔫蔫酸酸地蔓延。
元白看着神色忽地暗下的江朝,眸底不解,“怎麽了?她现在应该也不需要我进房贴身关护吧?”
回神,江朝脸上漾出淡淡笑意,伸手摸摸元白的头,“不用,你不想进去看她就坐外面就好。”
而且,房间里的盛怀夕可能现在也不想见人吧。。。。。。
江朝心思转过,看着元白眸底担忧,脸颊笑意轻轻勾起。
“好了,我先回去了。”江朝走了几步,忽地停下脚步转身面向元白,补道,“如果盛怀夕又做了什麽,你就打电话给我。”
江朝猜测盛怀夕可能会做些什麽,但怎麽也没想盛怀夕整出的动静竟然这麽大。
洗澡结束,江朝手臂的水珠顺着线条流下,用力一甩,指尖滴下几颗水滴。
来不及擦拭干净,江朝耳间被嘈杂的铃声疯狂催促,指尖一划,湿漉漉的指腹留痕。
“喂,元白。。。。。。”
话语未落,那头一声巨大的“砰”响传来,夹杂着元白一句怒骂。
“盛怀夕,你朝我发什麽疯呢!喂!”
江朝沉眸,胸腔剧烈地上下起伏,拎着手机朝门外走去,顺手拿起方才提前丢到沙发上的大衣。
车辆呼啸冲出车库时,手机那头,盛怀夕的声音无比清晰地在车里响起。
“让江朝来见我,否则我就割了这。”
後面的话语江朝没有再听见,不知道是被那两人谁摁了挂断。
油门一点点踩下,江朝眸底怒火越烧越旺,攥紧的指尖扣得愈发的紧。
盛怀夕,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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