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状态差的这麽明显吗。。。。。。”眉眼末梢无意识地皱紧又松开,江朝舔舔唇瓣,面上笑颜迟来的染上无奈。
元白毫不犹豫地点头,“是。”
如果不是江朝在英国偶尔几次的信息表露愈发不对,元白对于盛怀夕持之不懈的“骚扰”即使心软也绝不对帮着她一起拉拽江朝回来。
说到底,元白对于盛怀夕身上微妙的危险气息总是警觉。
但是,偏偏的偏偏,江朝似乎就是喜欢她。。。。。。。
元白撑着下巴轻叹一口气,也不愿再同她就这个再多说,毕竟那是属于江朝的感情。
“所以呢,你这段时间的自我找寻,如何?”
江朝一句形容:“完全糟糕。”
在英国,属于江朝的方圆世界,依然是那副陌生得令人发麻的感知。
元白看她眼下的黑眼圈,蓦然想起曾经她短时间住在江朝家里的那段时间。
那时候,江朝刚去英国三个月,不知道是吃的过于糟糕还是发生了什麽别的事情,那时的她就和现在一样疲惫。
浑身的精气神似乎都被抽走。
自打回了国後,元白已经许久都不曾看到过江朝这副模样。
难道是因为盛怀夕?
这样想着,元白拧眉,狠狠把那串想法甩开,心里那串本来只是微微荡起波澜的想法却彻底拉开帷幕。
“那就回来吧。”元白身子放松,撑住下巴,鼻子轻皱,小声道,“和盛怀夕一天呆在一起还看着开心点。”
是吗。。。。。。
江朝顺着元白的说法想想,想着想着,嘴角笑意不自觉地向上勾起,周身气息变得愈发柔和,沉甸甸的。
“挺好的。”江朝轻笑。
挺好的,在她回国之後遇见了盛怀夕。
来的路途处处缓慢,江朝无论看着哪里似乎都像马上要撞进黑乎乎的漩涡,吃人不吐骨头。
到了回程时,莫名的,漫长的飞机航线变得不那麽难捱,双脚再次踏在熟悉的土地时,江朝愉悦地眯起了眸子。
果然,还是家里的风更舒服。
迎面而来的不再是雾蒙蒙的铅灰一线,而是占据眸间自然舒缓的碧水蓝天,漫天的云朵都在朝她笑。
江朝勾起唇角,聚在心口的多日沉闷在踏上这片土地的一刻便彻底消失。
手机点开,江朝正准备叫车,屏幕唰地被通话占满。
元白?
江朝点了接通,视频那头的仓促喘气声迅速传入江朝耳间,快速的啪啪脚步声一声声地刺进江朝耳里。
“元白,怎麽了?”
刚一到达,江朝神色不解地听着手机那头噼里啪啦的大声动静,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麽。
元白那边似乎是在哪处人多的地方奔走,听见江朝的嗓音响起惊的猛地站在原地,重重的闷响随後而来。
江朝莫名,低头看了眼屏幕,又问:“你在干嘛呢。”
深深的吐息喘气声在耳边响起,元白开口,话语离奇地平静。
“江朝,盛怀夕一定是个疯子。”
“什麽意思?”江朝眉头蹙紧,脚步顿在原地不再走动,元白话里压抑的惊恐自颤抖的尾音暴露无疑,“说明白。”
“你是不是看见什麽了?”江朝低声问道,眸间担忧占满眼眶。
脚步声轻轻传来,元白调整的呼吸声也在江朝耳边一高一低地快速平静,同步她此刻怦然变换的心跳。
再开口,元白终于将压抑的惊恐露于言语。
“我看着盛怀夕直接冲着朝她撞过来的车走过去!就像是故意让那个人来撞她一样!”
轰!
江朝脑海瞬间炸开群雷,神思理智全无,手里我住的手机渐渐捏紧,手背筋青紧绷。
盛丶怀丶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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