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盛怀夕沉默半响,突然开口问道。
“你是在哪里听见的这件事?”
江朝不明所以,眼神侧过但只能看见盛怀夕的白皙耳垂,不知道盛怀夕怎麽突然想起问这件事来。
“公共汤泉,就我去拿酒之後从大厅回来的路上。”
牙尖咬紧,盛怀夕黑的发亮的眸子缓缓闭上,厉芒一闪而过,迅速消失在眸中。
江朝嘴里的话语彻底打消了盛怀夕的猜忌。
她事前给江朝安排的两个人,江朝没有遇见,甚至都没有走到那个地方去。
阴差阳错的,江朝不知道在公共汤泉里遇见了谁,那个人把六年前的事情告诉给了江朝。
但是。。。盛怀夕心里仍有一丝丝的庆幸,江朝并不知道她六年前是怎麽应对的这件事。
如果江朝知道,她关注的就不会是最後的结果,而一定是她为什麽会这麽狠的做那样的事。
那麽狼狈的自己,盛怀夕永远都不希望江朝知道。
眸子缓缓闭上,盛怀夕还记得——
被红酒淋灭全身的滚烫灼热感知依旧残留在身体内部,红的白的黏稠覆在地面,空气中飘散着头脑发昏的熏香。。。。。。
酒池间,华丽璀璨的灯光肆意摇曳,令人身体发热的熏香在空气转换机下越来越浓,踱步的人群脸上,个个都带着欲望坠地的迷离。
盛怀夕称之为地狱。
“怎麽了?”周身气势转沉,江朝敏锐察觉盛怀夕的情绪有所变化,眉心皱紧。
摇摇头,盛怀夕没有多说什麽。
怀里的人悄然沉默,江朝手掌一下又一下地拍下,瞳孔微转,思索着。
试探着,江朝脚尖往後悄悄退了一步。
退後的脚腕尚未落地,後腰的手腕果断一揽,江朝瞬间被掐在原处,不被允许有一点动弹。
“别动。”盛怀夕埋首闷声道。
“太紧了。。。。。。”江朝开口,拍了下盛怀夕的後腰,尝试和她商量,“你抱得松一点。”
一双手腕强硬地掐在後腰,盛怀夕俯首靠下的身子压在江朝怀里,或是被迫或是主动,江朝僵在半空。
“你,不想我知道你六年前发生的事情?”江朝犹豫着,话语以疑问的语气平述出口。
盛怀夕指尖一僵,承认:“是。”
猜测被证实,江朝并不奇怪,毕竟盛怀夕之前就已经展示出了这样的可能。
“因为你害怕我会因为知道那样的你之後抛弃你?”
“。。。是。”
肩膀被一口狠狠咬下,似乎是在恼怒江朝为什麽要问的这麽仔细。
江朝轻嘶一声,肩膀肌肉反射性绷紧,侧眸,盛怀夕脖颈处弹起的青筋挣扎出现在江朝眸中。
这是盛怀夕不愿面对的事啊。。。。。。
僵了一瞬,江朝舔过唇瓣,身子放松,把肩膀送到盛怀夕的唇下。
“就一次,随你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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