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至极啊……”江朝低声叹道,想起此刻正躺在隔壁房间里的盛怀夕,本就乱糟糟的心情雪上加霜。
撑着下巴,江朝一个人静静的呆在房间,一点点地理着头脑里的思绪,把一团乱麻似的思绪慢慢解开。
想着想着,江朝赫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为什麽不直接在盛怀夕遇见那些人之前就斩除这个危险呢?
在盛怀夕没有发现这件事情之前解决这件事,刨除她的周身危险。
在盛怀夕对她的兴趣更浓之前,早日解决,也早日将她和盛怀夕之间的关系固定在朋友。
或许,还要尝试着努力把盛怀夕的危险思维往回掰一掰。
就像这一次的情况,江朝没有明说,但是盛怀夕曾经承认过,她会做出故意伤害自身的事情来引起她的注意,博得她的关心。
这一次莫名其妙的催情药让江朝想起了盛怀夕曾说过的话。
盛怀夕警惕聪明,对徐静文的品质也一向了解,徐静文递来的酒,她是有机会可以不喝的。
但盛怀夕还是中了药,甚至中了之後还有心思思索她的想法,在深思熟虑之後选择不告诉她。
江朝沉呼一口气。
每每想起这件事,她就控制不住心底的怒意蔓延,气得她心尖发疼。
完全没办法想象盛怀夕这人对自己到底是有多狠的下心。
唇瓣轻轻抿紧,江朝烦恼地舔舐几遍,抓过一旁的毯子蜷缩在沙发里。
越想越烦,越想,江朝心里就越心软。
只因为她真的感觉到了———
盛怀夕做出这些过分举动的核心,是她。
就像她说出口的那样,盛怀夕在努力的讨要她的关心,在渴望她无时无刻的关注。
就像一只在外流浪许久的猫咪,被主人精心照料一段时间後,变得格外粘人。
甚至为此可以刻意收起凶恶的本性,在她面前露出温顺可欺的一面。
“讨厌的骗子。”江朝轻声呢喃,一声叹息自唇间溢出,缓缓闭上眸子。
在满是盛怀夕气息的房间里陷入沉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空调的白噪音是最好的安眠曲,江朝捏着热烘烘的毛毯,睡颜安静。
一道纤细的人影缓缓出现在房门。
盛怀夕悄无声息地走进房间,轻松躲过乱糟糟地面上的碎片,眯着眸子稍一打量,奔着江朝走近。
最终停在沙发旁边,缓缓蹲下。
“怎麽对我一点好奇心也没有呢……”盛怀夕轻声开口,指尖虚空轻轻划过江朝脸颊,又缓又慢。
只是简单一扫,盛怀夕便知道她刚刚的所有害怕与期待都化作泡沫,冷风一吹无声消失。
江朝完全没有去探索她的心思。
偏偏盛怀夕对此好奇的不得了。
“多一点好奇,多一点关心,为什麽没有呢?”
盛怀夕伏下身子,唇瓣缓缓翕动,说着亲呢的话语而渐渐压近。
向江朝微微张开的薄粉唇瓣贴近。
灼热的气息呼在面颊。
盛怀夕被一只手挡在原地。
“偷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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