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起的手腕缓缓发颤,四周的凉风毫不客气地往里灌进。
江朝眉头皱紧,视线垂下迅速扫过一眼。
拎起被她掀开的被子角毫不犹豫地把人摁回去。
盛怀夕闷哼一声,无力反抗。
她力气不小,但江朝也不弱,现在因为高烧导致身体机能下降,江朝轻轻一压,四肢乏力的五官全然招架不住。
“江朝。”
嗓间闷出一声冷冷的哼声,江朝不应她的唤声,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步伐生风,眸底闪过恼怒。
她踩下的步子在房间清脆响起,一步步的,江朝含着怒意,柔软的棉拖被踩出震声。
“江朝。”盛怀夕这次带上些许急迫。
耳尖微动,江朝听见被子掀动的声音,眉头微微蹙紧,果断转身看向盛怀夕。
果然,盛怀夕在她离开床铺几步後,手腕执着地挑开被子,抖着身子准备从床上下来。
“盛怀夕,你别动。”江朝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回。
盛怀夕乖乖停在原处,没有顶着江朝的怒目继续掀开被子,指尖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在反复闪烁。
“我的手机在响。”
视线跟着盛怀夕的话语转移,江朝刚刚光顾着把盛怀夕甩在身後,快步走出房间,没有听见盛怀夕手机动静。
现在回头才发现,原来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在闪烁震动。
江朝走到床边时,盛怀夕的手机已经停止了响动。
盯着江朝探身取过手机作势递给她,盛怀夕摆摆头,看着江朝道:“你替我看看是谁吧,不重要的人就先不管了。”
轻哦一声点点头,江朝指尖敲敲屏幕,白色亮光闪烁,弹出的名字惊得她瞳孔缩紧,手腕猛地一抖。
是徐静文。
她先是打了几个电话,又发了几条短信,最新一条弹在最顶面。
被江朝看个正着。
-昨晚那杯酒的滋味如何?
“你昨晚去见了徐静文?!你还喝了她给的酒?”
江朝不敢相信,盛怀夕努力隐瞒的事情竟然是跟徐静文有关。
九点多离开家里後,盛怀夕什麽也没带上,就这麽去见徐静文。
是只有她们两个人,还是说,在场有其他人?
为什麽徐静文会突然叫盛怀夕去?盛怀夕又为什麽会答应和她见面?
江朝心底疑惑不明。
只有一点在她眼前渐渐明晰——
“你就是因为她瞒我是吗?”江朝低语。
眸子紧紧地盯着盛怀夕的面颊,长睫轻颤,江朝自己都没有发现——
她的话语间隐隐含着的醋意。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