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间隙,周医生柔声问了几句关于盛怀夕最近着凉的情况,江朝凝眸仔细听着,越听,眉头跳的越厉害。
不出预料的,盛怀夕果然是着凉引起的发烧。
但是,为什麽盛怀夕会穿着一身湿衣服就在床上睡了呢?
她总不可能真的那麽疯,专门为了让自己感冒所以选择穿着湿衣服睡一整晚吧。。。。。。
心底各式猜测闪过,江朝搂住盛怀夕腰身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指腹摁下,又下意识地掐过几回。
盛怀夕悄然掀起眸子,江朝走神的模样映入眼帘,显然是心底揣着事情的模样。
江朝,在想什麽。
眸子轻眯,盛怀夕凝视着江朝面颊,眸光闪过幽色,氲氤着的水汽在悄然褪去,凛冽的危险隐隐若现。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取下温度计了。”
江朝回神,抽出温度计递给周医生,急忙问道:“情况怎麽样”
周医生皱着眉眼,脸颊担忧浮现,向江朝回道:“高烧,我建议直接吊水,这样对于这位小姐也能早一些好。”
江朝点头,“好,听你的。”
“以防万一,我再抽血替这位小姐检查一下身体,做一个更加全面的了解。”
“盛怀夕,你怕不怕抽血啊?”
这个江朝不知道她怕不怕,但她自己是怕的,低眸询问盛怀夕的答案。
盛怀夕摇摇头,扯了扯江朝袖口,小声细细:“你去我房间,在我衣柜右边小格子里取一下我的内裤。”
下意识地擡头看向周医生,江朝耳尖有一点烧红,点头应下连忙跑出房间。
盛怀夕眸光扫过江朝慌忙背影,唇角翘起些许,再回眸,看向周医生时,神色全然冷淡。
“周医生,关于抽血之後的报告内容,其中一些部分麻烦你隐瞒下来,不要告诉江朝。”
周医生眸底闪过兴味,收起手里的记录表,看着眼前在江朝离开後毫不掩饰冷漠性情的病患,颇有兴趣。
“为什麽?江小姐很关心这件事。”
盛怀夕闭上眸子,忍耐着脑子里反复被铁杵敲打的痛苦,头疼欲裂,不愿多与其他人闲聊些不必要的话题。
“报告能够检测出我中了催情类药物,我不希望江朝知道这件事。”
“那如果我现在已经知道了呢。”
盛怀夕睁开眸子,眸光微颤,看向声音传来的位置。
门口,去而复返的江朝站在原地,眸光深深地盯着这边,拳心攥得紧紧,呼吸一下比一下沉重。
“盛怀夕,你不应该好好和我说一说发生了什麽吗?”
“催情药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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