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长面前,做足贴心姿态。
闻言,江朝神色一沉,而又迅速恢复到正常的状态,没让人看出她心底情绪的波动。
“行,那你自己和她聊吧。”
江朝毫不犹豫的抽出手腕,笑意盈盈的转身离开,丝毫不留恋。
背对两人之後走过几步,身後的细碎交谈声以及走动的脚步传入江朝耳间,翘起的嘴角渐渐抿直,眸光渐深。
鸦羽垂下,江朝眨动眼睫缓慢思索,脑海一帧帧的浮现出三人方才交流的场景。
自从盛怀夕出现後,白向书的目光出于礼貌还是在她身上常常停留,但下意识的一滑,却总是看向盛怀夕。
盛怀夕对她的态度也很奇怪,是负面无疑,但却藏着一些事情不愿让自己知道*。
刚才的打断便是如此。
盛怀夕在故意隐瞒自己一些事情。
这让江朝心里泛涩,好似心口被隐隐塞了一团不透气的棉花,绵软又蓬松,却把心跳搪得死死的。
江朝擡手整理额间发丝,借势低头,掩住眸底躁意。
盛怀夕今晚在宴会上突然出现的原因还不知道,她的相亲对象疑似喜欢盛怀夕甚至两人彼此共同经历过什麽事情又冒出头来。。。。。。
江朝的心情糟透了。
环绕的双层楼梯一阶阶踩上,耳边的管弦乐拉得渐入慢调,舒缓的音调停在江朝耳里,把她此刻烦闷的心情吹得更闷。
视线不自觉地扫过底下,江朝拎着裙摆试图寻找盛怀夕与白向书的身影,辉煌热闹的大厅早已没了两人身影。
真是急迫。
江朝眸子毫不犹豫地转回,脸颊隐隐绷紧,一心跟在江母身後,裙摆被揪得折出一条糟糕痕迹。
是她自作多情了。
盛怀夕既然还能参与投资,来一场宴会又有什麽稀奇的。
“咔。”房门关上。
冬夜的寒风毫不客气地刮蹭在肌肤表面,寒风如刀,划过肌骨,给人带来无尽的寒意。
两道对立的身影被昏暗的光线在地下拉出长长的痕迹。
“你没有告诉她那件事情,对吧。”
白向书的声音自唇瓣吐出,几下就被寒风搅得稀碎,飘进盛怀夕耳里时已然是温柔的轻声,关心一般。
盛怀夕定定看了半响,在她开口的一瞬,眉间不客气的闪过厌恶,侧身面对,不愿在她脸上多停留一刻。
清冷精致的侧脸展露于白向书面前,她也不恼,只是轻挪脚尖往前走去。
“别动。”盛怀夕冷冷开口,声音刺骨。
白向书擡起的脚尖顿在空中,眸光扫过盛怀夕面颊,看着眼前冷然的眸子,轻轻收回。
耸耸肩,白向书对她的态度依旧维持原状,只是眯着眸子,笑意不达眼底,“我不动,只是你,为什麽还会再心动呢?”
“只是过了几年而已,你的阴影消失得真快。”
话语轻轻,随着字音的缓慢落下,白向书脸上的柔和笑意也渐隐消失,弯起的眉眼稍擡,昏暗的光线映在脸颊,一片冷漠。
指尖慵懒地勾过耳边耳链,冰冷的光折在盛怀夕阴郁眼底,白向书嘴角叹息的翘起,由衷的惋惜。
“江小姐也真是可怜。”
“白向书。”盛怀夕突然开口,侧脸面朝白向书,眸子轻眯,阴恻恻的气息自话语渗在周身,冷声警告。
“如果你在江朝面前说出这句话,我不介意让你变成真正的可怜人。”
盛怀夕的话语裹着寒气,凛然吹在白向书裸露在外的皮肤,刺骨扎肤,倾泻而至的冰冷气势让白向书明白——
这句话不是开玩笑。
但是,凭什麽!?
白向书脸上的平淡瞬间破碎,柔和的五官烧上妒火,几步上前,身子紧紧怼在盛怀夕面前,嗓音被狠狠扯开。
“可怜!我现在还不够吗?!你看看我一身规规整整的人鬼模样!24h生活在监视底下,还不够吗!过着自由日子的你有什麽资格说我!”
盛怀夕手腕擡起,挡在身前位置,眉头不耐地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