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脑子偏偏要和她做对。
脸颊来回滚过,江朝脑海里的情色记忆反而像是被她加了一层光晕,每一件都更加清晰。
盛怀夕撑在她身上,衣衫半褪着抚她脸颊媚声问出“要和我做吗”的场景。
盛怀夕坐在她腰身,媚眼如丝地牵着她手腕往上摸去的场景。
最最离谱的,是盛怀夕她跪在床上,像只狐狸似地眯着眸子倾身,指尖点点,问:“我可以吃它吗,很润。”
“嗷——!”
江朝捂住脸颊,直觉脸上的红晕在以不可控制的速度飞快蔓延,蔓过她全身。
她怎麽会梦到和盛怀夕上床!怎麽敢有这样的胆子啊!
上就上了,结果,盛怀夕还在梦里极尽诱惑地勾引她,还问她要不要给她。。。。。。。
“江朝你一定是疯了。”
看着手机相机里完全红温的自己,江朝严肃地下出如此定义。
视线再一扫,望着手机倒映出的丶像是处于发烧高温期的脸颊脖颈,江朝糟心地往後倒去。
为什麽会做那样的梦啊。。。。。。。
江朝盯着天花板,眸光呆滞,完全不理解这场梦为什麽会出现。
哪怕是因为昨天情绪起伏过度,难道不应该被吓得做噩梦吗。
白天和盛怀夕经历了那麽危险的时期,明明她是被盛怀夕的举动吓得心尖都发颤的。
总不可能盛怀夕晚上偷偷潜入她房间给她下催眠术了吧。
想到这个离谱的可能性,江朝不自禁笑弯了眼,“不可能的。”
静静躺在床上,过了许久,江朝的情绪终于从难以置信的惊恐中恢复平静,目光静静地凝视许久。
屋里传开一声满含无奈的低低叹声。
江朝想,她宁愿做一场被盛怀夕在梦里恐吓的噩梦,也比做一场和盛怀夕缠绵悱恻的春梦来得好。
“笃笃笃。”
门板突然传来几声低低敲击,江朝身子一抖,视线拐弯看向门口,眸光凝紧。
她刚念着的本人隔着门板提醒:“江朝,醒了去洗漱吃早饭,今天调休。”
糟!忘了今天调休了!
脑子里杂七杂八的思绪吓得消失,江朝慌乱弹起身子,急匆匆地应了一声“马上来”,连忙翻身下床找自己的拖鞋,
快速弄完刷牙洗脸挑衣服,江朝看着镜子面的自己,突然有一点紧张。
她,应该怎麽面对她春梦的主人公啊。
“江朝,还没好吗?”
盛怀夕的叫唤再度传来,江朝屏住呼吸,镜子里的人严肃得好像下一秒便要冲上战场,打一场胜负未知的仗。
“来啦!”江朝应声走了过去。
盛怀夕正在厨房弯身取东西,江朝瞅准机会,快步穿过厨房门口,走到自己位置坐下。
耳尖微动,盛怀夕听着江朝匆忙的脚步声,眸子微眯,伸手拿下果酱的动作放缓。
难道,江朝发现了她昨晚留下的痕迹?还是,昨晚那一瞬间是清醒的?
一丝犹疑闪过心底,盛怀夕捏着果酱走出厨房,目光不动神色地打量着江朝。
低头干刷着手机新闻,没有像往常那般扬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说些俏皮话,身子也不似之前那般懒散,格外端正。
不对劲。
盛怀夕坐到位置,一次都没有和江朝对上视线,只一个劲地捧着手机刷信息,好似在故意躲开她。
“牛奶热过,你先慢慢喝,我现在做果酱三明治,桌上的火腿和煎蛋你看着吃一些。”
江朝放下刷得无聊的手机,乖乖端起牛奶。
浓黑的睫毛搭在眼睑,眼角乖巧地耷下,盯着桌面不动,牛奶缓慢下肚,发丝盈盈泛着昏色光晕。
太乖了。
盛怀夕眸子飞快掠过幽光,捏着果酱外壳的力道不自禁加重,垂眸取过面包片放平在掌心。
思绪缓缓流转,氛围陷入一片静谧。
牛奶的小口吞咽声和果酱外壳的挤压声交替,格外默契。
“昨晚梦到我对你做什麽了吗?”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