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掐住盛怀夕膝盖上的手腕往两边分开,江朝直接把脸蛋凑到盛怀夕面前。
亮晃晃的贴着盛怀夕笑开了花,江朝捧起盛怀夕的脸颊,小小的手努力地揉。
像是揉泥巴似的,掐走不好看的部分,抛开不好的情绪。
“哎呀,盛怀夕,你不要苦着脸啦,漂亮的脸蛋都变成难吃的苦瓜了。”
江朝把自己的脸蛋贴在盛怀夕的脸蛋一侧,相互蹭着,脸蛋软软的。
“唔,泥干素麽呢?”
轻蹭的脸蛋被人揪起,江朝口齿模糊的开口,眸子滴溜地转个不停。
手下捏着的脸颊又软又嫩,温热舒服,盛怀夕看着江朝可怜的模样,嘴角忽地一笑。
“江朝,你是不是也只喜欢我这张脸啊。”
“不素。”江朝艰难地回着盛怀夕,努力擡手握住盛怀夕的手腕,用力一扯。
得了自由後第一件事,江朝握住盛怀夕的手腕,缩在她怀里直勾勾地盯着她。
“我还喜欢你每次都给我准备的点心,喜欢你每次耐心陪我玩捉迷藏,喜欢你悄悄给我的牛奶里加糖。。。。。。”
江朝一直不停地说了好多喜欢,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
她不知道盛怀夕为什麽会突然问她这句话,但是妈妈说过,夸小朋友的时候不可以只说她长的可爱,要说说她对你的好。
江朝记住了这句话,也在现在实践着这句话。
而盛怀夕脸上渐渐松开的神情也告诉了江朝,她夸的没有问题。
“那如果我没有这张脸蛋了,你还会喜欢我吗?”盛怀夕把人搂在怀里,看着*面前的小个。
江朝肯定点头:“当然会啊!”
“但你一开始来找我,是为了让我当你的洋娃娃吧,我变丑了的话,你真的还会喜欢我吗?”
抿抿嘴,江朝听着盛怀夕接连的问题,眉心苦恼地皱紧。
她反思是不是自己最近在盛怀夕面前说了什麽话,不然她为什麽要一直问自己问题。
江朝不喜欢一直回答问题,那就跟上学没什麽两样了。
左右在盛怀夕的怀里扭动,江朝在地上抓了一手的泥巴,直接糊在了盛怀夕的脸上。
“好了,现在你变成丑孩子了。”江朝拍拍手,看着眼前难得露出怔愣神情的盛怀夕,满意点头。
看吧,果然还是直接上手来的好。
脸上的湿黏点点沾住,盛怀夕看着江朝,一整夜的狂躁淡了下来。
“嗯,我是丑孩子了,你要怎麽做?”
“铛铛铛——”江朝举起她一直挂在脖子上的相机,对着盛怀夕晃了晃,灿笑。
“这是我准备和盛怀夕拍照的相机,就算你现在变成丑孩子了我也会和你拍哦。”
这一次拍照,是江朝有史以来和盛怀夕拍照最顺利的一次。
安安静静地任由她摆动,无论是江朝想要缩在她怀里还是趴在她背上起飞,盛怀夕都满足了她的心愿。
当时两人吵吵闹闹地说了许多话,具体有些什麽,江朝已经迷糊了,只有一句,她的记忆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我给你当一辈子的洋娃娃,你永远都不许抛下我。”
说着这句话的盛怀夕,瞳孔闪烁着黝黑的光芒,额尖顶在江朝的额尖,长睫低下,几乎是宣誓一般的切切。
江朝对于这话的份量毫无所察,但她听懂了盛怀夕要给她当洋娃娃,于是——
“好。”江朝伸出手臂,搂紧了盛怀夕的脖颈。
。。。。。。
原来,那时候的盛怀夕就已经和她道过一辈子。
原来,自己真的应诺过盛怀夕一个有关一辈子的承诺。
回忆如穿梭的回马灯,来回越过的一二幕幕在在江朝面前闪过。
久久矗立于两人之间的薄砖在此刻被彻底推开,以往的种种不和谐之处总算找到专属于她的那块拼块。
江朝至此明了。
她是真欠盛怀夕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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