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指尖在盛怀夕肩头点了点,江朝眸子弯过一秒,脸上笑意转为明媚,稍纵即逝。
盛怀夕肩膀微微後缩,瘦削的肩头内敛合起,看着江朝轻轻点头,眼底含着愉悦笑意,毫不犹豫地承认。
“是,我就想看着你顶着它去上班。”
“盛怀夕,你是一点也不想装了是吧。”
江朝放弃了把脸上的牙印完美遮住的想法,一边说着盛怀夕一边起身去找口罩。
盛怀夕的目光随着她的走动而转动,卡其色的紧身衬衫缩紧卡腰,纤细的腰身偶尔露出一截嫩白。
目光和照进的初阳一样灼人,江朝缩缩指尖,扯了扯往上跑的布料,轻抿了一点唇瓣。
太烫了。
江朝顺手摸了摸泛红的耳尖,滑下抚抚心跳,确定了,是她自己心乱。
拉开抽屉,江朝摸出一个口罩拆掉卡在脸蛋,只露出一双精致漂亮的眼睛,水波荡漾。
走动之间,盛怀夕微微眯眼,瞧着窗外的阳光一跳一跳地跳在江朝眼里,泛出清亮的瞳孔色。
窗外是一个大晴天,昨日的乌云早在夜间就已经吹散,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江朝走到盛怀夕面前,挥挥手,唤回她的理智。
“还看,走啦!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江朝戴了口罩,话语隔了一层布料後,再说出口的嗓音便不自禁带上了些闷感。
她先转身,走在前面,盛怀夕回神跟上,耳间若隐若现的,似乎听见江朝小声说了一句。
“死变态。”
娇气的,黏糊着嗓音开口,清亮的嗓音似乎被人撒上了一把蜜糖,腻得过分。
在骂她呢。
盛怀夕摸着翘起的嘴角,唇角轻勾,起步往前跟上。
现在会光明正大说她了,挺好的。
“盛怀夕,你一会儿再敢随便把我口罩扒下来你就死定了。”
两人堵车,到了公司停车场的时候已经是踩点到达。
江朝拎着从盛怀夕手里抢来的口罩往前快走,盘算着两人的时间,神色之间染上几分焦急,气息乱掉。
“我活过来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趴在你床头盯着你。”
“静静的,不出声的,悄无声息的——”
幽幽的嗓音刻意压低飘在耳边,江朝走动间的脚步声清脆,夹在凉飕飕的地下车库风来。。。。。。。
“闭嘴,再说这种吓人的东西今晚就把你压在门口镇鬼邪。”
江朝听不得这些灵异东西,尤其是盛怀夕这个人恰恰好就是如此的时候,简直是对她的双重惊吓。
耳尖一动,江朝听见电梯门叮的一声脆响,连忙招呼盛怀夕往电梯跑。
她刚想摁键,没想到电梯里的人比她更快一步。
江朝惊讶擡头:“冉总监!”
这麽巧,她和盛怀夕都已经快迟到了,居然还能碰到冉初柔。
冉初柔脸色不算很好,尤其是看着江朝脸上的牙印时,目光渐渐变沉。
“你脸上的牙印是。。。。。。”
糟!口罩忘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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