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每一次表情变换都在注视下格外清晰。
看着江朝紧皱着眉头向她靠近,盛怀夕目光微顿,扫过江朝起伏未定的呼吸,眸底闪过了然。
嘴角缓缓咧开,盛怀夕愉悦地抛出反问。
“是因为担心我一路跑过来的吗?”
尾音上翘,盛怀夕言语间的玩味欣喜溢出,幽幽的眸子紧紧盯着江朝,看她脸色变沉,脸上笑意反而更欢,恶趣味十足。
冷静。
江朝深呼一口气,掐着掌心克制情绪,压住眼睫冷淡地瞥过盛怀夕一眼,压住满腹怒火。
脚尖轻踹,江朝越过地下障碍物大概踢出一条完整的路来,直直通到盛怀夕床前。
走近,江朝视线微垂,扫过盛怀夕身上堆得满满当当的枕头山,眉头诧异地往上挑起。
左右在房间里四处打量一遍,江朝确定了盛怀夕身上的枕头们原本是摆在房间里沙发位置。
“你给的?”江朝低声问,下巴点点床上摆着的各式枕头,眉间闪过不解。
不等元白回答,盛怀夕面不改色地接过话题,抱着抱枕在江朝目光下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
“是她砸给我的哦,你安排的陪护很差劲。”
“盛怀夕,你要不要脸啊!”元白气急,脸涨得通红,侧眸看着盛怀夕的眸里简直能喷出火来。
盛怀夕点头,大方承认,不以为耻的反问:“不要啊,但我说错了吗?”
“你。。。。。。!”元白刚想继续同她争辩,手臂传来拉扯,江朝眉宇紧皱,拽了拽。
另一只手後的刀刃还抵在手臂藏着,元白看着江朝示意的眼神,咬牙吞了这个哑巴亏,火气十足地转身离开。
门声关紧,盛怀夕伸出手腕,眉眼弯弯。
“要看吗?”
手臂袖口被主人早早撩起,雪白手腕直直地伸到江朝眼前,上下翻着转,手背丶内侧都展示个遍。
翻转不停的手腕在江朝眼皮子下动作不停,看得她眉心直跳,心底燃起的小簇火苗也跟着烧旺。
“嗯?”盛怀夕眸子轻眯又迅速笑开,饶有兴致地看着江朝的动作。
兜里摸出的一张丝巾被江朝粗暴地抽出,神色冷淡,面无表情地俯身向她靠来。
米棕的丝巾没有多馀花纹,丝滑的表面同盛怀夕的手腕摩擦着,江朝默不作声地狠狠收紧。
晃动不停的一双手腕被捆紧,一只小巧精致的蝴蝶结屹立其上。
盛怀夕动了动,仅仅只有指尖还能灵活地转动。
“绑住我的感觉怎麽样?”盛怀夕眯眸,笑意在眸底肆虐,身子笑的发颤。
虽然手腕被缚,但盛怀夕对此生不出一点愤怒,相反,很是愉悦。
江朝直直站在床侧,眸子低睨着她脸上的笑意,轻呵一声,弯腰伸手。
拎着蝴蝶结,相当粗鲁地把手腕直接提起。
“很爽。”
“你是不是这样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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