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或者说,江朝打电话来後和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江朝的真实想法。
盛怀夕不知道江朝回英国是去找寻什麽,只是,在听完江朝的话语後,盛怀夕渴望了解的想法到达了顶峰。
江朝离开的六年,在英国的六年到底发生了什麽。
为什麽会说需要回到英国去找寻?为什麽会跟元白说她想在英国找到自己?
为什麽,当年坦然直白的她再次回来後会变得退缩闪躲。。。。。。。。
对于江朝的疑问,盛怀夕并不退让,凝起的目光狠厉,落在手机屏幕的双眸危险轻眯,硬是要把江朝的想法掰回她想要的轨道。
“残忍?明明我们有了实在的美好不是吗。况且——”
盛怀夕意识追捧,拳心捏紧身子往前压下,殷红的唇瓣几乎就要压在屏幕,嘴角向上轻勾,她反问。
“被夺走了记忆又如何?就算她不喜欢我,我硬上不行吗?”
记忆在脑子里,大脑控制身体,如果她果真完全不记得,那她做的狠丶做得让她的身体先于大脑意识习惯她,不行吗?
盛怀夕敲打桌面的频率变缓,眸底兴奋一闪而过,活络起来的心思在心间游走。
在江朝面前当乖宝宝当久了,盛怀夕都快忘了自己能够先于她的反抗先做一步。
江朝说不行,江朝说拒绝,但是,如果江朝一直拖延拒绝的情况下,在她没有靠近的可能中———
盛怀夕除了霸王硬上弓还能怎麽办?
这不是怪江朝嘴硬吗?
盛怀夕完成了自己的逻辑自洽,眸底的兴奋更是外溢,蠢蠢欲动的心思恨不得下一秒就将其实现。
视线投向屏幕,盛怀夕有些遗憾。
怎麽刚刚不是视频通话呢?
“。。。。。。”听着盛怀夕话语之间藏不住的流氓强制味,江朝一时陷入沉默。
总觉得她刚刚那句话似乎激活了盛怀夕什麽不得了的东西,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往里跳。
托盛怀夕这句丝毫不讲道理的话语的福,江朝的情绪短暂从刚刚的彷徨失措中抽离。
腰背坐直,江朝胳膊环住膝盖,眸光闪烁,认真反问。
“。。。身体只是身体,你硬上得到了身体,你不要那颗心吗?”
在盛怀夕给出答复之前,江朝出于了解轻轻笑道:“我可不觉得你是光要人不要心的性格,盛怀夕。”
如果仅仅只是抱着要身体的玩玩心态,江朝在发觉的最初和现在便不会像现在这样苦恼丶纠结。
盛怀夕轻声反问:“你怎麽知道我不会得到她的心呢?”
两人默契地选择了隐晦的指代,即使两人都心知肚明此刻聊及的人物是谁。
也因为此,盛怀夕光明正大地借此点破这一点时,江朝哑口无言。
假使盛怀夕果真做了这样的事情,真的就不会得到她的心吗?江朝觉得未必。
“所以你认同我的说法了吗?”
江朝哑口,盛怀夕默等几秒,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口,眸底期待亮起,等待江朝给出与方才不同的答案。
“。。。不认同。”下巴点在膝盖,江朝掀起眼眸无奈地瞥了一眼腿边的屏幕,“不如说我认同才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那是标准属于盛怀夕式的做法,还是盛怀夕被逼到极致时才会下定的决心,小疯子一个。
江朝自觉,如果她是盛怀夕这样的心思,早在盛怀夕对她示好时就软了心思,怎麽可能直到现在还在徘徊。
盛怀夕轻哦一声,语气中的失望藏也不藏,听得江朝嘴角情难自已的往上轻勾,短暂地笑了半秒。
笑意很浅很短,只轻轻勾了一下,江朝的心情再度沉下,眉眼也难受地轻拧在一块,乌云聚拢。